阮意欢自觉的低头:“侯爷,妾身告退。”
离开屋子往外走时,她隐约还能听见裴世渊对白迎珠说:“这银耳羹赏你了。”
脚步滞愣,有什么重重坠在阮意欢的心口,激起一阵涩苦。
……
阮意欢低头认错之后,侯府又恢复了往常的喜乐祥和。
连阮意欢也和前世一般,得到了老夫人的重用,将采买之类的‘要事’都给了她来做。
这日,阮意欢从布庄出来,正要上马车时,旁边传来一声痛诉——
“大家伙儿快来瞧瞧!这位公子撞伤了我老太婆就要跑啊!”
阮意欢看了一眼。
只见那边老妇人一脸青紫,坐地拍腿。
而被拉扯住的男子剑眉星目,生得俊朗皮相,一身玄衣难掩贵气。
他眉头冷蹙,显然是第一次碰见这事。
犹豫片刻。
阮意欢走了过去,蹲身伸手擦去那妇人脸上的青紫痕迹,轻声道:“老婆婆,五年了,你怎的也不改进些,用点逼真些的颜料?”
此话一出,周遭众人当即哄笑起来。
见状,老妇人不得不匆忙逃走。
一旁的男子目光落在阮意欢不沾脂粉却出尘绝艳的脸上,眼底欢亮。
但随即便注意到她已为人妇的发髻,他眸色轻眯,略有几分惋惜。
见阮意欢转身要走。
男子的身体比脑子先一步跟了上去。
“这位娘子,今日真是多谢!不知娘子如何称呼?”
脚步陡然一顿。
阮意欢转头看着跟上来的男人,神色略有复杂。
良久,她退了两步,低声朝对方欠身行礼——
“陛下,臣妇乃是永安侯裴世渊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