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盯着那药粉。
既然拒绝不了,避不开,还不如将其握在自己手里。
阮意欢垂眸,伸手接下药粉:“儿媳遵命。”
当夜。
裴世渊果真来了她房中,神色不喜:“你又要玩什么花样?竟让母亲劝我来你房中。”
面对他的不耐,阮意欢神色平静。
她迎着裴世渊的目光,将手中的药粉包放在桌上。
“我准备让你服下这药,好补全了你我的洞房夜。”
话音落地,裴世渊脸色陡然骤冷:“不知廉耻!”
阮意欢神色一顿,定定望着他哑声问。
“不下药,侯爷预备何时与我同房?”
屋内顿时寂静。
裴世渊凤眼轻眯看那药粉,却是忽地开口:“这药是母亲给你的吧?”
阮意欢心神一怔。
不等她回话,却听裴世渊又说:“既如此,那我便将话说清楚,叫你别再多费功夫!”
“决定娶你那天起,我就没准备碰你。”
“你入侯府唯一的作用,就是照顾好婉儿的孩子!”
裴世渊的话如针,一针一针扎在阮意欢心口。
此刻,阮意欢无比清晰认知到,前世若非药物,裴世渊是绝不可能碰她,更知道了他之后每次的粗鲁对待,都是对她的报复。
痛意自心口蔓延至全身百骸。
阮意欢闭了闭眼,一挥手,竟是当着裴世渊的面将药粉挥洒在地。
她眼眶通红,语气坚定——
“侯爷,你我既无缘夫妻,那便和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