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勺子,看了眼另一碗没动过的绿豆粥,白惜时:「不用,你自便。」
她一碗便已足够。
闻言目光又在对方脸上凝了片刻,男子长臂一伸,就在白惜时的目光下,他自然而然将那碗只动了一口的甜粥端了过去,继而,送入口中。
「……」
用的,还是白惜时用过的汤匙。
白惜时及时提醒,「那碗咱家吃过。」
「嗯?」
男子错愕抬首,恍若不知,这时候对上白惜时的目光才堪堪停了下来,看着手中的粥碗,一副记错了的表情。
白惜时无奈,「放下吧,让人给你重做一碗。」
然而解衍迟疑片刻,却拒绝了白惜时的提议,「不用,左右已经动过了,免得浪费。」
说罢,他便重新低头,又拿起汤匙一勺一勺食用了起来。
见状,白惜时面色怪异,就这麽观察着解衍,看他用自己食过的粥碗和汤匙毫无芥蒂的将粥送入口中。
如果说起先白惜时没有发现什麽端倪,但时间一久,她便逐渐品出了其中的不对味。
这小子,不会是故意的吧?
於是解衍吃,白惜时便盯着他吃,直到男子在白惜时的目光下动作越来越慢,待咽下最後一口,终是避无可避,解衍抬眼,看向白惜时。
白惜时双眸微眯,「咱家还不知道,原来解公子那麽喜欢食甜粥。」
解衍:「……近来比较喜欢。」
「甜吗?」
「……甜。」
「哦。」
白惜时听完点点头,表示理解,继而托腮,就这麽好整以暇地望着他,「那你给咱家说说,你的那碗,和咱家的这碗,哪一碗比较甜?」
一句话,直接将解衍定在原地。
「回答不出来?」
白惜时笑眯眯看着他,眼神却已经将解衍整个人看穿看透,「回答不出来就好好写诏书!」
别没事来挑拨咱家的神经!
「是。」
男子闻言,重新研墨执笔,然而在落笔前,又低声应了一句。
白惜时没有听清,微一凑近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