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便又被陆九渊用唇堵了回去。
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陆九渊不顾沈星洛的强烈反对,用这种方式喂她喝完了一碗安胎药,又喝下了两碗燕窝粥。
喂完之后,两人的唇皆红肿不堪,让人忍不住遐想连篇。
“啪~”
在陆九渊松开她后,沈星洛喘着气,狠狠给了他一巴掌,“你无耻!”
素来保养得宜的长指甲,因为这几日无暇修剪,已有些锋利,在陆九渊的颊边留下道血痕。
陆九渊摸了摸被她打d疼的侧脸,轻笑了下,“喂饱了有力气打人了?!现在我看在孩子的份上,不同你计较,待你把孩子生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孩子的份上?
说到底对她这般优待还是为了孩子!
他当她是什么?
生孩子的工具?
沈星洛骂道,“你马上就要和苏半夏成婚了,想要孩子,你找她去生下,我死都不会给你生孩子!你再逼我我就撞墙自尽!”
陪葬
“撞墙自尽?”陆九渊眯起眸子,眼尾上挑,他拽起沈星洛的手腕,“你敢?”
沈星洛直视着他散发着危险的眸子,倔强道,“命是我自己的,我想死,谁能拦得住?”
陆九渊被她的挑衅气笑了,“你死了,我便让你爹娘和兄长给你陪葬,你三更死,五更奈何桥上便能等到他们的身影,不信你试试!”
“陆九渊,你敢!我爹是是朝廷重臣,战功赫赫,我娘是陛下亲封的诰命,我大哥和二哥也皆是吏部登记在册的官员。即便是死,也是三司会审,证据确凿,走了文书后才能杀!岂容你一五品都指挥使想杀便杀?”沈星洛怒斥道。
“星洛,你会不会太天真了?”陆九渊松开她的手腕,改为抚着她的雪腮,“入了这刑部大狱,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一个人,易如反掌。你爹和大哥犯得是通敌叛国的罪,你以为陛下还想留他们?”
“现在陛下对你们沈家的处置束手束脚,不过是因为你们家功勋卓越,颇得民心,陛下怕骤然处置了,会激怒民意。”
“可若是我能寻个光明正大的理由,神不知鬼不觉地除去你父兄,为陛下分忧解难,你说陛下是该赏我还是罚我?”
看着陆九渊这副算计的嘴脸,沈星洛只觉陌生,为什么从前的她会觉得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子?还曾对他有过片刻动心?
“你这个卑鄙小人”沈星洛骂道。
陆九渊松开她,收起桌上的碗碟,背对着她无所谓地说道,“你想怎么骂便怎么骂,我只说两点。一是狱卒送来的药和饭食顿顿都要吃,若有一顿没吃,我便还用今日这种方式喂你。二是寻死之前,先掂量掂量承担不承担地起后果。若想让你爹娘兄长同你陪葬,你尽管寻死!”
陆九渊出去后,狱卒又把牢房门用铁链锁上。
“看好她,再不好好吃饭喝药,速来报本官。”
狱卒忙道,“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