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半夏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后马上平静下来,“你走了,我还能找谁?自然是郡王爷!”
“阿渊,我其实已许久不肯为郡王爷侍寝了,昨晚若不是你丢下我,我……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求到他跟前去的?你会不会……会不会嫌我脏?”
“你毕竟名义上还是淳郡王的侍妾,你与他……名正言顺,又岂有我置喙的余地?”陆九渊艰难道。
“那阿渊你呢?你药性起来,有没有找别的女人?”苏半夏满脸不甘地看着陆九渊。
“我……我有内力,又过惯了苦日子,忍耐力自是比你强的!我在池子里泡了大半夜,才让药性消下去!”陆九渊说道,“也幸好你只是下了催药,若是下了旁的非交合不能解的劳什子的华颜散,那我便不能保证了!”
听到陆九渊并未与其他女子有过什么,苏半夏吸取了昨日的教训,忙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会放纵自己之人。”
“嘭~”
门被从外面暴力踹开。
他们朝门外看去,为首的正是淳郡王妃谢鹿竹,她通身气度雍容,只是脸上满是怒火,带了一队护院站在门外。
“来人,将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给我绑了!”
浸猪笼
谢鹿竹一声令下,几个魁梧的护院上前强行将苏半夏和陆九渊分开,又用绳子将苏半夏捆得严严实实的。
“啪~”
待将苏半夏捆得跟个粽子似的,谢鹿竹上前狠狠给了苏半夏一巴掌。
这一巴掌下去,苏半夏口腔中满是铁锈的味道,她偏偏头,竟是吐出一口血沫出来。
“半夏!”陆九渊惊呼。
苏半夏冲着陆九渊笑得凄婉,“阿渊,我没事的!”
“啪~”
谢鹿竹又给了苏半夏一巴掌,“不知廉耻的下贱玩意,既已入了郡王府,也好意思在外面勾三搭四,你置我与淳郡王于何地?”
陆九渊诧异道,“半夏,你不是说……”
苏半夏哭得泪眼朦胧,“阿渊,淳郡王是同我说过,若是想要出府同你重归于好,他可以放人,可你……”
谢鹿竹适时接道,“你信誓旦旦地同郡王爷说,当初以为陆小将军死了才入的这淳郡王府的,现在知道陆小将军没死,你自然要同陆小将军在一起的,不愿意再侍奉王爷。”
“可如今陆小将军已回京多日,却从未登门表示要娶你,可见你在撒谎,陆小将军与你早无情意。既如此,你又为何要背着郡王爷同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出府寻陆小将军。”
“不知道地还以为我这郡王府如何对你不好,让你身在曹营心在汉!你究竟将郡王爷与我置于何地?”
“来人,将苏半夏押回去家法伺候!”
“不,我不要!”苏半夏慌张地摇摇头,她无助地看着陆九渊,哀求道,“阿渊,救我!阿渊,救我!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