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可以让妧姎给容大人吹吹枕边风,让容大人从他的知交好友中选一个思想开明不介意此事的娶了她?
这么想着,待连翘熬好药,端给她,她仰头喝下。
直到一碗避子药进腹,她悬了一日一夜的心才放了下来。
——
到了公主府,姜妧姎还未起身。
沈星洛咋舌,“都快午时了,妧姎妹妹还不起来吗?”
青离笑道,“昨夜公主和驸马回府时已快子时,用膳洗漱又折腾了好一会,就寝时已快寅时。驸马怜惜公主,今早走时,便嘱咐我们不要叫醒公主,让她多睡会。”
沈星洛不禁羡慕了,大盛朝女子成婚后,少不得要服侍公婆,晨昏定省,每日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她今年已经十八岁了,若不是为了等关沵,早就该出阁了。
她有好些闺中密友都是刚及笄便出阁了,就连妧姎,成婚时也不过十六岁。
她看她得闺中密友日日被婆母磋磨,再没有比妧姎妹妹过得随性的。
诚然妧姎妹妹贵为长公主,身份尊贵。可她如今有这神仙般的日子,又何尝不是因为容大人的母亲早已去世,国公爷日日早出晚归,她没有公婆在上面压着。
告到正主头上
这么想着,沈星洛脑海中飘出个念想,其实嫁给陆九渊也挺好,他无父无母,谁若是嫁给他,倒是不必劳神费心伺候公婆的。
随即她又摇摇头,都已经说开了,她乱想什么呢?
沈星洛着实等了好一会,姜妧姎才起身。
姜妧姎刚起身,还没来得及同沈星洛说话,便听门房来报,上京府来人了。
当下她来不及梳洗,便吩咐门房请人进来。
姜妧姎拉着沈星洛坐在榻上,隔着道琉璃屏风,听上京府派来的人一板一眼地汇报着。
“关小将军药效发作,冲破了栅栏,到了隔壁的牢房。被关在隔壁的死囚犯轮着走后门,满监室都听到了关小将军的淫词乱语,从辰时中到午时才消停。”
来人说着,似乎也觉得男男之间有些难以启齿,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许是纵欲过度,关小将军谷道破裂,血流如注,已经求了狱医为他医治。”
“很好!”姜妧姎开口道,“挑些近一个月内要出狱的轻刑犯,让他们提前出狱,另外午后放些囚犯的家眷入狱探视,让他们将关沵淫乱上京府大牢的风流韵事传扬出去。”
“对了,别忘了加固那两间牢房。”
上京府的人领命去了。
“原没打算用这种法子让关沵身败名裂的,谁让关沵不知死活,胆敢对星洛姐姐动手。”姜妧姎梳着青丝,对沈星洛笑道。
听到关沵落到这种下场,沈星洛的脸上无动于衷。
姜妧姎打量着沈星洛的神色,确定关沵已经挑不起沈星洛的情绪波动,她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