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郡王兄为了将苏半夏这颗炸弹甩出去,有可能会助推一把。
姜妧姎越想越觉得这是淳郡王和苏半夏做得出来的事!
“绝不可能!”陆九渊想都没想地拒绝。
不知道苏半夏是什么样的人之前,他把她放在心尖尖上。
知道她的真实嘴脸后,他只恨他当初有眼无珠,跟她逢场作戏,他做不到!
“你不要拒绝地这么干脆嘛~你又不吃亏!”姜妧姎劝道。
这种事总归吃亏的是女子,陆九渊又不会损失什么。
“臣……”陆九渊咬牙道,“臣恨她,臣恨不得杀她而后快!臣做不到跟她虚情假意!”
陆九渊跪着的身影挺直如松柏,一如他的性子般直接了当,掺不得半分虚假!
“本宫明白,可这是帮你一家八口人申冤走地最快的路!你的戏有多真,情有多深,决定了陆家冤案得以昭雪的速度有多快!”
“好了,姎儿,不要逼他了!”容予上前解围。
“我哪有逼他,我真的觉得苏半夏那里会有陆家冤案的证据,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姜妧姎继续道。
容予示意她看看下面跪着的陆九渊,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爆起,他冲着她摇了摇头,小声道,“让他自己想明白了再说!”
唯一
“姎儿。”
晚上就寝时,姜妧姎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突然听到容予唤了声她的名字。
“嗯?”迷蒙中姜妧姎下意识地应了声。
“在为夫心中,你从来都不是后来的那个!”
后来的那个?
姜妧姎意识瞬间清醒,她睁开了迷蒙的大眼睛,入眼地便是容予那张神仪明秀的脸,“什么?”
容予没头没尾地说这句是什么意思?
“咳~”
看着姎儿那清澈而又迷茫的眼神,容予的视线脸上发热,他的眼神飘忽不定。
显然姎儿已经将白日的事忘地一干二净,只有他还在耿耿于怀。
“为夫是说没有什么先来后到,为夫心中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很晚了,睡了!”
说完似乎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容予罕见地没有抱着她睡,而是转过身背对她,阖上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