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原想着他年纪小,不懂事,若是他肯改过自新,一心向学,为夫也可以再给他次机会!”
“可闫松实在是……”
容予顿了顿,有些说不下去,“烂泥扶不上墙!”
“阿姐好心出钱送他去私塾读书,他却觉得阿姐对他有意。时常在外人面前大放厥词,到处败坏阿姐的名声,声称国公府的嫡长女爱慕于他,把父亲和阿姐气得够呛!”
“若不是念在他是温嬷嬷的儿子,阿姐早就命人将他乱棍打死了。”
“后来也只是将他撵出府去,可他被撵出府后,不思悔改,又将目光调转向私塾中的女学生,时常调戏旁人,对女子动手动脚。”
“他现在的妻子,就是他十二岁时,使计侵犯的好人家的姑娘,姑娘失了名节,姑娘的父母只能忍气吞声将姑娘嫁给他!”
听到容予的控诉,姜妧姎咋舌。
这样的下三滥之辈,不送去府衙坐牢已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了,温嬷嬷竟然还想让他进府衙做官爷?
他进了府衙是为民做主还是鱼肉百姓啊?
“我瞧着韩姨娘还是很记挂婆母的,也很关心夫君,当年之事或许另有隐情。”姜妧姎对容予说道。
容予沉默了片刻,“这就是姎儿执意让韩姨娘掌家的原因?”
当年韩姨娘爬父亲的床的时候,他还小。
很多事情也都是从温嬷嬷等还留在念挽居的仆人口中得知。
其中真假确实未向当事人求证过。
以方才的情形看来,温嬷嬷明显嫉妒韩姨娘,所以她口中的话有夸大其词的成分。
“当然不是。夫君在国公府生活了二十多年,尚且不了解韩姨娘的为人,我与韩姨娘不过数面之缘,又如何能替她做保?”
姜妧姎没有说假话,她确实不了解韩姨娘。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韩姨娘的为人处世是一以贯之的,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
姜妧姎对韩姨娘的莫名其妙的好感与信任来源于韩姨娘的女儿容薇。
前世容薇是府中唯二的对她流露出善意的女儿。
在她被国公府众人质疑时,是容薇站出来替她说话。虽然她人微言轻,说得话并没有起到作用。
在她重病缠身时,给她通风报信观霜往她的药里下毒的便是容薇。
容薇就像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给了她很多慰藉。
姜妧姎相信,能教出这样的女儿的韩姨娘,定不会像外人口中说得那般为了爬上主子的床不择手段。
当然这些并不能跟容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