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妧姎忙起身,吐吐舌头,“都怪我,都怪我,弄疼夫君了!”
她动作轻柔地为容予的伤口缠上纱布,或许是关心则乱,又或许是动作不熟练。
等她缠完之后,容予摸了摸,绷带的厚度,沉默了半天,忍不住道,“姎儿倒也不用缠得跟粽子似的,这样为夫穿衣后会突出来一块,不好看!”
不夸张地说姎儿给他缠得绷带的厚度比邱寂之缠得厚了五倍不止,他感觉都有些喘不过来气了。
麻沸散
在容予的揶揄下,姜妧姎有些不好意思,她摸摸鼻尖,娇声道,“我叫行云她们来给夫君缠。”
她太久不做了,手生,或许还要再练练。
听到姎儿要换人来,容予沉着脸,拦下她,“为夫不喜欢被别人碰,姎儿换得就很好,把绷带松了,多余的去掉,不用包扎地这么厚,两三层即可。”
他就喜欢姎儿帮他做这些,姎儿对他很温柔,总让他感到被关心被呵护的感觉,才不要别人来做这些。
况且,为夫君换药不是本来就是夫人的义务吗?
姎儿休想偷懒!
在容予的温言指导下,姜妧姎终于算是成功给容予换好了药。
只不过缠得不那么好看,不过容予不嫌弃,还很满意就是了!
姜妧姎红着脸,小声道,“我私下再练练,下次定能缠得好看些。”
容予伸着手臂,等着姜妧姎为他穿上衣服,他心满意足道,“好不好看,也只姎儿一个人看,姎儿不嫌弃,为夫没意见!”
横竖他又不会在旁人面前光着膀子。
换完药后,姜妧姎又帮容予穿上衣服,穿衣服的间隙,姜妧姎想起什么似的,对容予说道,
“青离同我说,回春堂失窃的名贵药材都是被容三公子的人偷得,噬魂蛊和碧灵草也在那批失窃的药材之中。”
“而且容齐似乎靠着那噬魂蛊能勉强站立起来了。”
容齐阴得很,若是真给他站起来,不知道背后还要给他们使多少绊子。
她绝不允许!
听了姜妧姎的话,容予面无表情,他这个弟弟,倒是像打不死的蟑螂般,都那样了,还能找到名医为他医治断腿。
他倒是小瞧他了!
“为夫这就派人找上门去,把噬魂蛊和碧灵草抢回来!”
容予打算上门明抢?姜妧姎咋舌,“这样动静会不会太大了?”
容予这么一闹,等于将容齐假死一事公之于众。
容予挑眉,“这样不是正好让他的计谋落空?”
能让容齐忙来忙去,一场空,没什么不好吧?
不知姎儿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