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齐的腿断得彻底,又有邱寂之的药辅助,他怎么可能站得起来?
“林氏似乎请了高人,帮容三公子治腿。前些日子,容三公子一直在喝汤药,配合做些站立的训练,可奴婢看得清楚,当时容三公子是靠扶着东西凭借上肢力量勉强站起来的。”
“前几日,那位高人抱过来一大包上好的药材,还有什么蛊虫,用了不知道什么方法,这两日容三公子腿上似乎能使出些劲了!”
听了青离的话,姜妧姎眉头紧锁,上好的药材,蛊虫?
“可知是什么蛊虫?”
青离想了想,说道,“似乎叫什么噬心蛊?”
容三公子和那位高人好像是称呼那只小玩意噬心蛊。
噬心蛊?
姜妧姎瞪大了眼睛,那不就是邱寂之说能为她解毒的噬心蛊吗?
难不成前几日盗取回春堂的是容齐的人?
“对了,林氏这段日子命不同的人从不同的药堂,买了大量的麻沸散,不知是作何打算!”
麻沸散?
所以昨夜邱寂之说的麻沸散被人买走,库存有限,为了把所剩不多的麻沸散留给更需要的病人,不肯给容予用,竟然是真的?
她还以为是邱寂之整蛊容予故意找得说辞。
原来是被林氏买走了!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刚逃出生天的喜悦之情被青离带来的消息一扫而空,姜妧姎的小脸板得严肃非常。
青离小心地看着姜妧姎的脸色,内疚道,“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不该在这大喜的日子说这些,扫了公主的兴致。”
姜妧姎郑重道,“不,青离,你做得非常好!加派人手,密切关注林氏和容三公子的动静!”
她倒要看看林氏和容齐到底想做什么!
“对了,行云和楹风呢?”姜妧姎问道。
她回来的时候不短了,怎么不见行云和楹风?
青离吐吐舌头,“她们不敢见您,在正厅跪着呢!”
“不敢见本宫?”姜妧姎疑惑,“为何要跪着?”
“那日你们被掳走后,淳郡王和宜昌公主为了避人耳目,转移视线,将掳走您的罪名嫁祸给芷希姐姐头上。”
“给行云、楹风和薛公子用了西域独有的催眠术,因为行云、楹风和薛公子的证词,所有人都以为您是被温姐姐掳走的。”
“幸亏驸马发现了您在淳郡王手上,怀疑淳郡王给他们三个动了什么手脚,找了邱寂之邱大夫帮他们看诊,才看出他们是中了催眠术。”
“现在啊,她们都很自责,觉得是因为她们的证词,延误了救公主的最佳时机,所以自觉无颜面对您。”
听了青离的话,姜妧姎嘴角抽了抽,“催眠术?”
姜妧姎快步走到正厅,果然行云和楹风在正厅跪得笔直。
姜妧姎上前,轻声道,“你们起来吧,此事原怨不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