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予做出一副于公怕失了陛下的信任,于私怕孩子出事的模样,总之他这么上心,为了陛下,为了孩子,独独不是为了姜妧姎。
淳郡王不知是否信了他这番说辞,只接道,“今夜,容大人也将淳王府搜了个彻底,不知本王的嫌疑是否排除了?”
容黛是淳王府的侧妃,容予是容黛的兄长,论理淳郡王应当唤容予一声兄长。
容黛虽然为庶女,先前因为容贵妃的关系和容予殿前司指挥使的身份,在郡王府中也无人敢小觑她。
就连谢鹿竹,在她面前,也不敢摆王妃的架子,只敢拼命折腾苏半夏。
她在府中一应待遇也只比谢鹿竹低一些。
如今贵妃娘娘已故,日后她若还想在府中立足,必须抱紧容予这条大腿,让府中人相信她和兄长之间的关系是极为亲密的。
可兄长今夜不徇私情地在郡王府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容黛自觉脸上也无光。
她生怕府中有人怀疑她与容予之间的关系不睦,影响她日后在郡王府中的地位。
因此容予还未说话,容黛便抢先道,“兄长虽然和长公主和离了,可我还是淳王府的侧妃,国公府与王府之间的姻亲还在,兄长自然是向着王府这边的。”
各有归宿
容予借坡下驴,顺势道,“这是自然!”
淳郡王刮刮容黛秀丽的鼻尖,宠溺道,“我们黛儿自然是面子极大的!”
二人这般旁若无人的亲密,刺痛了容予的心。
若是姎儿没有失踪,他与她也本该……
容予不敢深想,他别过脸去,掩去眼角的微湿。
同样被刺痛的还有苏半夏,她如今在郡王府中日子不好过。
淳王不待见她,将她的院子安置在府中最偏僻的角落,一月统共来看她两三次。
平日里在谢鹿竹和容黛那里宿得次数差不多。
若不是她手里还有陆家灭门的证据,只怕这两三次也没有!
谢鹿竹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不敢得罪容黛,只可劲地折磨她,克扣她的月俸,挑剔她的一言一行,罚跪禁足也是常事。
若不是心中抱着淳王继承大统后,她高低也是个妃位,这样的日子她是一天也不想过!
可她不像谢鹿竹有个好家世,又不像容黛有副好皮囊,她能做的便是忍,小意逢迎。
谢鹿竹骄傲,容黛娇纵,她们都不是能忍气吞声,低三下四,事事讨好迎合王爷的人。
而她可以!
想到这,苏半夏抓住机会上前,帮淳郡王整理着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