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明日起便恢复正常的值守时间,每月逢二、逢十轮到容予夜间值守。
他不能自由出入后宫,自然不愿姜妧姎还待在沁竹殿。
姎儿不愿“和好”也罢,但必须搬出宫去,方便他想见她时,便能见到。
“公主府既然已经收拾了出来,姎儿明日便搬去公主府去住!”
不等姜妧姎想好,容予便下了最后通牒!
姜妧姎嘴角耷拉下来。
住在宫里多好,不想听的会被直接隔绝至宫外。
出了宫,很多风言风语,无论想不想听,都不可避免地会传进她的耳中。
她是无所谓旁人怎么说,可听多了,难免让人心绪不佳。
——
姜妧姎的公主府就在开远门旁边,是几位皇子公主的府邸中规模最大,离皇宫最近的一处。
出了公主府的正门,向左走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开远门。
其实跟住在宫中也没什么区别,不过隔了一道宫门罢了。
姜妧姎向景帝提出要搬去公主府去住时,景帝的手顿了顿。
他脸色凝重,“既然和离了,便在宫里住着吧,朕再为你另寻一桩好的婚事。”
对于姜妧姎擅自决定和容予和离一事,景帝很是生气。
可是如今木已成舟,容贵妃一死,她与容予之间隔着的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他贵为天子,也不好强求容予与姜妧姎和好。
不过,他的女儿,即便二嫁之身,他若赐婚,也无人敢抗旨!
“先前你宜昌姑姑为你办的选亲宴,朕听闻上京许多适婚儿郎都不介意你二嫁之身,又有身孕,愿意娶你。”
“姎儿看上哪个了?同朕说说,待过些时日,朕便为你赐婚!”
“周老太傅家的那个小子,姎儿瞧着怎么样?”
虽然刚痛失所爱,景帝仍强打着精神为最宠爱的女儿谋划着。
周柏屿?
姜妧姎眉心微跳,那日去选亲宴的男儿那么多,为何父皇独独挑了周柏屿出来,难不成父皇知道点什么?
“陛下,臣有事要奏!”
身后容予的声音传来,与他的声音一同到来的还有极强的压迫感!
姜妧姎嘴角耷拉下来。
怎么容予早不进来晚不进来,偏偏在父皇要为她指婚时进来。
这下他又要同她闹了!
姜妧姎忙打着哈哈,“父皇,儿臣近来吐得厉害,暂时不想考虑再嫁一事。”
“更何况大着肚子成婚,多难看啊!儿臣不要!”
姜妧姎感到背后一阵冷意传来,又是容予那厮在释放冷气了!
“在宫里住着,儿臣总会想起母后的事,儿臣也想搬出宫去换换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