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过孩子被生生从肚子里打下来是什么滋味吗?”
“你知道下半身鲜血直流是怎样的恐惧吗?”
“这是我来之前特意命人为大姐姐熬得,我受过的苦,大姐姐也要尝尝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说到这,谁还不知道姜予初手里端得是碗落胎药。
姜妧姎脸色隐隐发白,她不自觉地咬紧了牙关,“你要杀便杀,给我喝落胎药岂不多此一举?”
荣氏也附和道,“是啊,三公主,横竖今日也不会留她一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姜予初迟迟不肯把姜妧姎带走,反而还要当着她的面给她喂落胎药。
荣氏心内着急,“快到晚膳时间了,我家老爷快回来了!三公主,您快带她走吧!”
她今日做得这些都是瞒着沈家老三做得,若是被他发现了,还不知道要怎么遮掩过去。
沈家老三是个胆小的,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谋害长公主。
但同时沈家老三还是个薄情寡义的,知鸢入了大狱,他想得不是怎么把她救出来,而是怎么同裴家撇清干系,以免他们三房被连累。
“啪~”
又是狠狠地一巴掌。
只是这一巴掌没落在姜妧姎脸上,而是落在荣氏脸上。
“呵~”
看荣氏被打,姜妧姎轻蔑地笑了一下。
选择盟友也得选个靠得住的,三舅母选姜予初做她的盟友,真是不知死活!
“三公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荣氏捂着脸,满脸悲愤。
姜予初嘲讽道,“本宫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在一旁指手画脚!”
“来人,把她绑起来,嘴堵上,待会姜妧姎死了,再给她松开!”姜予初吩咐道。
“三公主,你……”
这时荣氏再蠢,也察觉出不对了。
“唔~”
然而不等她问完,她就被姜予初带来的人用麻绳捆了起来,嘴也被他们随手从地上捡起来的一团枯草给堵上了。
看荣氏聪明反被聪明误,姜妧姎笑着摇摇头。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看手下人将将荣氏捆个结实后,姜予初讥讽道,“不知死活!”
她心满意足地转过身,从婢女手中接过那碗落胎药,笑得阴恻恻地,“来人,给本宫按住她!”
不用说,姜予初口中的她,指得是姜妧姎!
姜妧姎小脸隐隐发白,她情不自禁地往后缩了缩,然而身后是柱子,她避无可避。
眼看姜予初离她越来越近,当姜予初手中的瓷碗已经被放在姜妧姎唇边时,
姜妧姎忍无可忍,她冲着窗外喊道,“星河,怎么还不动手?”
姜予初下意识地往外看去。
此时窗户被从外面劈开,一片树叶如利箭般射了进来,精准地打在姜予初端着碗的手腕上。
姜予初手腕一痛,那碗黑乎乎的落胎药掉落地上,碗碎了一地,药汁将地面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