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烛走后,姜妧姎仍是心事重重的模样,这副模样一直持续到容予夜半翻窗而入。
容予一来,便缠着姜妧姎要他模仿沈星洛的笔迹写信的奖励。
可无论容予怎么逗姜妧姎,她都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容予疑惑道,“姎儿可还是在为沈大小姐的婚事担忧?”
白日从姎儿让他仿得沈星洛的笔迹给关沵写得信中,容予也能猜出沈星洛的未婚夫移情别的女子了。
若是姎儿想要为沈星洛出气,有很多办法,她有必要如此闷闷不乐吗?
“需不需要我派人杀了那名叫程雪润的女子?”
容予提出了简单粗暴的处理方法。
他不认为一个明知对方有未过门的妻子还故意贴上去的女人值得姎儿耗费如此大的心力。
杀了便是!
姜妧姎蹙着眉,稳声道,“夫君整日里打打杀杀的,也该为我们的孩子积德!”
她不是性喜杀戮之人,除非与她有不死不休的仇怨,否则她是不愿弄脏自己的手,为自己积下孽力。
如今有了孩子,便更不愿把杀人挂在嘴边了。
程雪润与关沵有错,但罪不至死,她只要他们远离沈星洛便好了。
“更何况我也不是因为星洛表姐的事才忧心的。”
“不是沈大小姐?那是?”
容予躺在她身侧,以手支头,把玩着她腮边散落的青丝,耐心地问着。
“我是为二表兄忧心!”
此话一出,气氛陡然尴尬起来!
飞醋
昨夜入睡前,容予还在为姜妧姎属意沈霁还是属意沈度闹心。
今日姜妧姎便水灵灵地给他来了句忧心沈度。
这让容予很难不多想。
“怎么?知道沈兄要去颖川剿匪,姎儿便吃不下,睡不着?”容予唇角压得极平。
为了避人耳目,他每夜来沁竹殿的时辰不会太早。
一般会选在子时末到寅时中这个时间段。
这个时间段,宫中戒严,未经各宫主位允许,下人不得随意在宫中走动。
周遭环境也比较安静,若是有人跟踪,他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往日这个时辰他来,姎儿早早便睡下了。
今日他来时,姎儿罕见地睁着两只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瞳仁乌黑发亮。
他还以为姎儿是在等他,唇边的喜气压都压不住。
搞半天,原来是他自作多情,姎儿忧心地是沈度。
容予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姜妧姎光洁的脸颊抚上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