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一场,送他最后一程,何来的配不配之说。”姜幼薇笑得明媚。
夫妻?
这个字眼让谢临跟吞了苍蝇般。
很快就不是了!
“待孝期一过,我娶你过门。”谢临说得肯定。
自那日大闹国公府后,不知为何,他便对这个女人牵肠挂肚,茶不思饭不想,日日盼着与她相见。
他想他是得了相思病!
姜幼薇看着他,眉目含情,如一江春水,让谢临心神向往。
“我也盼着早些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谢临心颤,他将姜幼薇打横抱起放到床上,面带狠戾地一把将她身上的孝服撕开,露出她里面胭脂红的鸳鸯戏水的肚兜。
他看这身衣服不顺眼已久。
姜幼薇眉头微皱,“你撕了,明日我穿什么?”
三日下葬,还有两日呢!
“什么也不穿!”谢临笑得邪魅,他倾身覆了上去。
“真是个冤家!”姜幼薇玉臂揽着他的脖子,迎合着他。
架子床吱呀吱呀,鹅黄色软烟罗床幔遮不住满床春色,一室旖旎。
只是在谢临看不到的地方,姜幼薇柔情似水的眸子变得冰冷且隐忍!
嫁你?做梦!
解禁
姜妧姎卧床养胎期间,景帝的牵机引解了。
尽管贤妃抵死不认,可有孙贵人的口供,又从贤妃殿中搜出了牵机引的解药,还有姜予初脱口而出的话,现有的证据均指向了贤妃,贤妃百口莫辩。
最后景帝命孙贵人自缢,贤妃为孙贵人提供蛊毒,罪不容诛,但念在其入宫多年,诞育皇嗣有功,且系初犯,连降四级,从正一品四妃之一的贤妃降为五品才人。
姜予初被贬为庶人,贤妃从妃位被贬为才人,这个结果,姜妧姎虽然觉得还不够,却也知此事急不得,需徐徐图之。
没了牵机引的压制,景帝不被头疼所困扰,便又回到了过去初一十五在沈后这歇息,其余大部分时间宿在容贵妃的漪兰殿的惯例中。
小别胜新婚,两个多月活在担惊受怕中,一旦失宠的困扰不复存在,容贵妃服侍起景帝来,便愈发的娇纵起来,这娇纵中带着点报复!
这夜
月朗星疏,蝉鸣蛙脆,漪兰殿的拔步床摇摇晃晃了大半夜。
“迟早死在你这妖精身上!”
景帝长叹一声,松开了一直掐着的容贵妃的细腰,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床的一侧,平复着因剧烈运动导致的粗喘。
二人云雨初歇,景帝还在回味着情事带来的极致欢愉,容贵妃倾国倾城的脸上也媚得惊人。
都说房事过后的男人最好说话,容贵妃抬眸打量着景帝威严端正的脸难得的带着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