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姜妧姎已经睡了。
容予以手肘支着头,定定地看着姜妧姎睡觉。
他时而摸摸她紧皱地眉头,时而亲亲她哭得红肿的眼眶,时而用手指在她的红唇上摩挲。
姎儿今夜什么也没说,只是她是在听到傅伯珩说出她的命格一事后,才情绪明显不对的。
难道她不喜欢傅伯珩为她批的命格?
可是这命格是多少人想有都有不了的?
而且今日观傅伯珩表现,他为姎儿批的命格不是为了堵悠悠众口胡编乱造。
命格没问题,那有问题的只能是人了?
已知皇陵那日,是淳王背后对姎儿不利。
他与姎儿成婚那日,也是淳王贤妃娘娘在背后搞得鬼。
淳王似乎很针对姎儿,可为什么呢?
姎儿虽然深得陛下宠爱,但她毕竟是女儿家,对储君之位产生不了威胁。
难道是淳王担心姎儿贵不可言的命格,会让景帝把皇位传给八皇子?
姎儿今日如此委屈,难道是因为她觉得若是没有这个命格,她就不会受到这些针对?
容予胡乱揣测着,他一脑门子的问题,却没有人为他答疑解惑。
姎儿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瞒着他。
这个认知让容予很不爽!
成婚时日越久,他越发觉得他与姎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再不会有别的女子能像姎儿般同他这般契合。
他不允许姎儿与他有秘密。
“夫君,若做我的驸马不能做官,你还会娶我吗?”
正胡乱想着,容予被姜妧姎的话吓了一跳,他还以为姎儿醒了。
他定睛一看,姎儿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似是睡得不踏实,她的眼尾有湿意,眉头也皱得更紧了。
容予用手将她眼尾的湿意拭去,又抚平她眉心的褶皱,轻声呢喃道,“所以是怕若你不是傅伯珩批的那个命格,我便不愿娶你吗?”
墨白
“为夫在你心中便是这般不可倾心信任之人?”
容予一面气恼于姎儿对他连这丁点信任都没有,祸福相依生死相随怕也只是他一人的美好愿景。
一面又暗自欣喜着姎儿会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想法,还会为此感到不安是不是说明姎儿对他越来越上心了。
容予唇角勾着浅浅的笑意,吻上了姜妧姎的嫣红的唇瓣。
他的唇在她的唇瓣上反复辗转着,汲取着她口中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