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成婚后容予的种种表现来看,最起码早在漪兰殿那夜之前容予就对她有超越公主与臣子的情意了。
若是前世没有姜予初,也没有容齐的从中作梗,她和容予有没有可能…
想到这,姜妧姎突然很想知道前世她和容齐成婚时,容予在想什么?
姜妧姎定定地看着容予丰神俊朗的侧脸,一眼不眨,容予本在和旁边的同僚应酬。
察觉到姜妧姎的视线,他转过来柔声问道,“姎儿,怎么了?可是为夫脸上有脏东西?”
姜妧姎附在容予耳边一字一句道,“夫君,我、想、亲、你!”
听了姜妧姎的话,容予愣了愣,随后如玉的脸爬上抹可疑的绯色,胸中似乎有团火烧得旺盛。
桌下他抓住了姜妧姎柔若无骨的手,反复揉捏着。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禁不起姎儿的任何挑逗。
“为夫现在就想回府!”容予同样附在姜妧姎耳边喃喃道。
术士
容予到底是没忍住,宴席还未散场,就找了个由头离场,实际上是把姜妧姎拉到淳王府一处僻静又罕有人至的假山后专心致志地亲她。
难得姎儿这么主动,自诩把夫人的要求摆在第一位的容予,自然是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满足她。
“唔…疼。”姜妧姎轻哼着。
容予一手撑着假山石壁,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发狠地亲她,恨不得把她融进骨血里。
她的背抵在假山壁上,已经进入五月了,天气逐渐热起来,隔着轻薄的单衣,坚硬得山石沟壑硌得她的背生疼。
听到她的小声抱怨,容予轻笑了下,火热的胸膛的有力振动让姜妧姎的心跳如鼓。
他的姎儿自然是最为娇嫩的,受不得疼的。
容予的唇甚至没有离开姜妧姎的唇,只是大手揽了她的腰,稍微使劲,两人换了方向,变成容予背靠着假山。
两人情到浓时,远远地有脚步声传来。
姜妧姎原本紧闭着的眸子乍然睁开,容予的眼中已经满是警惕。
容予动作麻利地整理好俩人有些凌乱的衣衫,然后挡在姜妧姎身前。
他们藏身的假山处于淳王府内院与外院的交汇处,有些偏僻。
今日的容予一袭华贵的米金色锦袍搭配墨色蟒纹腰带,头戴玉环云纹金冠,整个人贵气逼人。
当然他的这套装扮是为了配姜妧姎今日穿得落日鎏金华贵宫装。
自二人成婚后,容予致力于在二人共同出席的场合同姜妧姎的穿衣风格保持一致,最好是能让旁人一眼就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
对此姜妧姎起初是无所谓,近来则愈发配合起来,甚至会在自己挑衣服时,给容予也选好。
只是今日二人华贵又显眼的装扮,意味着他们若是被发现,无需开口,来人也能一眼识破他们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