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自己竟成了笑话!
容予,敬酒不吃吃罚酒,日后,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淳王压抑着怒火,敛着眸子,淡声道,“父皇,儿臣断没有看轻定国公府的意思。”
“如今鹿竹尚处于昏迷,儿臣想等鹿竹醒来,同她商议过后,再向定国公府谢罪!”
淳王将自己塑造成了情圣的模样,偏人群中有人不买账。
“噗嗤~这么看重谢小姐,还能在她遇袭时同容家小姐在床上寻欢作乐!”
众人齐齐回头望去,看是谁这么耿直,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
错了
见说话的是魏咎。
那没事了。
魏咎在朝堂上走得是耿直人设,只忠于景帝,除了景帝,朝野就没有他不敢说得话,也没有他不敢参的人。
前段时间还参了长公主一本。
对于帝王来说,他需要这样心直口快,敢言敢谏逮谁咬谁的鹰隼。
这样的鹰隼再有点忠心,那绝对能最大程度得到帝王毫无原则的包容。
因此,虽然魏咎时常上书弹劾,狠起来连景帝的决策命令也在他的弹劾范围。
但景帝仍把他纳入敢说真话的能臣范畴,对他包容度极高。
群臣也因景帝对他的赏识,不敢看轻了他去。
“陛下,臣有本要奏!”
魏咎施施然站了出来。
“淳王殿下大婚在即,不顾婚约在身,私通世家女儿,德行有亏,有失王爷仪态!”
“事发后,毫无作为,不思补救,任由事态蔓延,如今已沦为上京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谈,有损皇家威仪!”
“淳王殿下为一己私欲,置皇家颜面于不顾,臣恳请陛下责罚!”
念挽居
“没想到淳王兄也有今日!”
听到魏咎上朝时参了淳王一本,姜妧姎忍不住拍手称快。
“不过魏大人好端端地为何会参淳王兄?”
淳王这件事闹得再大,也不过是私德有亏,并不动摇朝纲法纪。
魏咎虽然喜欢动不动参人,但还是有原则底线的,没见过他因为家私参过他人,更何况参的还是身份尊贵颇为受宠的王爷。
“或许是因为姎儿救了魏莳萝,所以魏大人投桃报李。”容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