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进宫告状不过是姜妧姎随口一说,容予却顺杆爬,她气得柳眉直竖,只轻哼一声,嗔道,“你不许去!”
父皇和母后会说什么,她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来。
无非是她恃宠而骄,任性妄为一类的,容予敢这么说,也是算准了,父皇母后定会站在他那边。
她才不去给自己找气受。
听到姜妧姎的话,容予穿衣服的动作顿了顿。
“不让为夫去,姎儿可是知错了?”
他顺势坐在床边,看到姜妧姎裸露在外面的肩头莹润玉白。
前几日他咬过的地方已结痂发青,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晦暗。
“如此甚好!不如姎儿就用实际行动向为夫道歉?”
“啊?”
“唔…”
又是一室旖旎,红浪翻滚。
白月光
他们这算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吗?
陷入昏睡前姜妧姎迷迷糊糊地想到。
……
再次醒来时,天色已暗,容予已不在床榻上。
姜妧姎伸手摸了摸,身侧仍有余温,想来容予并没有走远。
她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腰肢,下了床,甫一触地,双腿打颤乏力。
姜妧姎穿上衣服,慢慢挪出了主屋。
此刻整个念挽居安静地诡异,就连下人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而念挽居西北方向有嘈杂人声传来。
看到姜妧姎醒了,楹风忙走过来,小心地问道,“公主,可要传膳?”
白日驸马气得如同修罗一般,把楹风吓得够呛。
回府后,她一直守在门外,打算趁情况不对就进宫搬救兵。
然而左等右等等来得却是令人脸红心跳的靡靡之音,足足持续了一两个时辰。
从早上到现在,公主只用了一顿早膳,白日体力又消耗那般大,怕是早就饿了。
姜妧姎点点头,她是有些饿了。
等待楹风把膳食端过来的时候,姜妧姎去了容予的书房。
她记得去年因状告宗樾一案被退学的几位学子,包括颜羲和在内,都满腹经纶,颇有才名,时常作出惊才绝艳的文章,被收录在一些杂书中。
容予是个爱读书的,她想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几位学子所作得文章。
然而进了书房,她傻眼了。
书房中满满三大架子的藏书被分门别类地归置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