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更有钱的人去享乐。
像古罗马时代的斗兽场一样,富人们绕着圈地看着那些角斗。
即使她坐在他的身边,但好像她是在旁观这个世界。
这是他的世界。
她不存在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兴致勃勃地玩着富人们习以为常的把戏。
罗心蓓扭头看向郑非。
台上紫色的灯光投射在他的侧脸,不知道他在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在盯着她。
他抽了一口雪茄,嘴巴轻轻鼓起,又很快打开了嘴唇。
唇间涌出一团烟雾,向上飘去。那双捉摸不透的眼睛扭转了一些角度,在雾气边缘窥视向她。
对视几秒,罗心蓓张开嘴巴。
“如果他们在比赛中死了该怎么办。”
郑非向后靠去,他侧身靠着皮质沙的靠枕,右腿搭在左腿。
灯光在手工定制的皮鞋尖落下一个锃亮的光点,他抬起手,搭在罗心蓓身后的靠背上方。
“听从命运。”郑非理所当然地撇嘴,“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在为金钱做事。”
雪茄在他的指间冒着一缕轻盈的薄雾。
罗心蓓扭过头。
她垂下眼睛,皱起眉头。
“我不想看这个。”
“不想看?”看着她的侧脸,郑非轻声反问。
左手在椅背收回,郑非抬起手。
指尖滑过女孩轻柔的脸颊,落去她的耳边。手指挽过她耳边的头,又落下。
郑非挑过罗心蓓的下巴,让她看向他。
“那你想看什么?”他很是好脾气又好奇地问。
罗心蓓沉默了一秒。
“我想回去。”
她脸上那股闷闷不乐的模样,比说任何话都有用。
郑非笑了一声,他点点头。
“好。”郑非回身按灭雪茄。
雪茄栽在烟灰缸中,他拿起那杯威士忌喝了一口。
威士忌漱了漱口,吐进了桌边的冰桶。
郑非起身,他弯身抓起扔在沙上的西装外套,冲罗心蓓伸出手。
那只白皙的手落在掌心,郑非攥紧了手掌,他拉起罗心蓓。
手臂穿过黑色裙身的腰后,他揽着她,带着她离开卡座。
下一场比赛正在下注,皮鞋向前迈了一步,郑非停下脚步。
西装外套搭在左肩,他回身抓起了盒子中放着的几卷美金。
美元扔向拳台的蓝方。
正在展示自己的蓝方选手扑通一下跪在了拳台上。
“谢谢你,先生!”他赶忙捡起那些美元。
郑非转头看向罗心蓓。
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他欢快地挑眉:“走吧,夫人。”
黑色木门被一脚踢开,向后砸去墙壁。
两个相拥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转进了门缝。
白色刺绣长裙的裙摆蹭过门框,罗心蓓仰着头,她攀着面前的肩膀,被吻得身体也向后仰去。
皮鞋逼退着高跟鞋,向床的方向退去。
手臂抽离紧揽的腰后,嘴唇仍然吮咬着罗心蓓的嘴唇,郑非快脱下西装外套。
宝石蓝色西装外套甩砸去了地板上,手重新回到女孩纤细的腰后。
带着威士忌气味的吻,让人在窒息的热吻中怀疑自己是否是醉了。
高跟鞋旋转一圈,罗心蓓猛地被郑非推着转过身去。
那条像蛇一样的手臂,只离开她一秒,又揽住了她的腰身。她背对着他,撞上他贴来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