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你到底在犹豫什么呢?是七峰主让你心软了吗,尊主,切莫动情啊。你别忘记,她是你的仇人啊!即便动情,那种女子玩玩就好,不能影响魔域大计啊!”
钟灵渊又开始提姜时月了。
姜时月就像他心中的一根刺,是尊主不全情投入魔域复兴大事,不听他告诫的一根刺,他非拔了不成。
可他说得过了。
封照炎皱起了眉,沉沉扫了钟灵渊一眼:“我让你说话了吗?”
钟灵渊知道尊主不悦,立刻低头摆出“低眉顺眼”的神态来,“尊主,属下说话可能不好听,可都是为尊主与魔域着想。只要能为魔域好,属下甘受惩罚。”
封照炎没提责罚的事,扫了他一眼,最后道:“做好你的本分,其他的事不要多管。”
“关于她,我自有分寸。”
封照炎走开,而钟灵渊双手紧紧攥紧,手上青筋凶猛地暴起。
黑雾涌现,出现之前在他身边待过的小跟班。
跟班很是惆怅:“尊主好像不是很热衷魔域的事,大护法,我们该怎么办呀?尊主没有记忆,以前一直没兴趣统领魔域,总算是同意了,但好像还是没什么兴趣。”
“护法,咱们尊主不会真的是做太玄弟子做上瘾了吧?这七峰主,真的就让咱们尊主转性了?”
钟灵渊瞪了他一眼,阴沉沉道:“尊主怎么样,难道我们不能加把火吗?”
“护法,你是说?”
钟灵渊从怀中掏出一样物件,一块小巧的石头发着微光悬浮起来。
正是凌长衍之前展示的梦魂石。
其实钟灵渊走后,姜时月也发现他不只是单纯去恶心他们的,因为凌长衍身上的梦魂石没了。
那是凌长衍与魔道的交易内容,钟灵渊不光去招惹尸身恶心了他们一番,还把梦魂石给回收了。不过当时忙着抢尸身,钟灵渊走了后她才发现。
而此时,她正在主峰内与众人讨论日后应对魔道的事。
众人商议的结论是,先让本门弟子和其他宗门想办法解决噬魂虫,能扑灭多少便是多少,同时继续加派人手寻找魔域余孽的踪迹,争取阻止魔道的密谋。
只是魔道在暗,同样要做好日后迎敌的准备。
商议完后,清和道人单独喊住了姜时月:“时月,你留下,我有话与你说。”
怎么会叫她?
姜时月有点忐忑,担心自己的身份会不会被发现。
“时月,为师上次没好好看你,你确实长大了,为师放心不少。唉,为师也老了。”
慈眉善目的老人叹息一声,眼神依然精神矍铄,只是须发皆白,已然带着岁月的痕迹。
姜时月鼻腔一酸,大概是清和的目光太柔和了,像看待女儿一样。原主和裴少恒是清和看着长大的,他们对他来说就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