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过她了,只是受了惊吓没什么大碍。”
即便听到没什么大碍,白言澈也依旧没有放心,“我要亲自去看。”
凌印清淡淡扫了他一眼,“你还是先去查查这件事的真假吧,你在梦里也是逼死温以宁的凶手之一。”
他想,如果不是白家人无底线纵容白知瑶,恐怕温以宁最后也不会气成乳腺癌。
而如果他当时能够借那笔钱,说不定温以宁也不会死。
他们都要赎罪。
看到白言澈眼底划过的自责与痛苦,凌印清心里升起病态的畅快。
凭什么要他一个人日日忍受愧疚和梦魇的折磨,他们也应该被悔恨淹没。
这一夜,白言澈寝食难安。
次日,他收到了属下调查的所有资料。
胡春芳在离职前一晚,突然收到了一笔一百万的汇款。
一个工资五千的佣人,忽然一夜之间收到这么大一笔钱,而且还是在这么巧合的时间里。
白言澈觉得没有必要再查下去了。
凌印清说的就是真的。
他身上像是被放了气,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两眼空空。
原来,白知瑶这么早就开
始了。
温以宁一进白家就被白知瑶构陷,给本就对她有偏见的白家人留下一个不太好的初印象,之后再发生什么事,他们都会一边倒地站队这个从小养在身边的白知瑶。
凌印清说,温以宁患癌后,那些他的粉丝和白知瑶的粉丝也在不停骚扰。
而这一切都是他以前引导粉丝仇恨温以宁造成的。
二楼弥漫着一股颓靡腐朽的气息,而一楼的欢声笑语似乎又回来了。
从今以后我与这个家再无关系
“听说大哥最近要与林琪签约,这招轻易便稳住了股价还隐隐有了上升趋势。”
白知瑶站起身,完全没有上次跟白述安僵着不去给温以宁道歉的模样,“这杯敬我聪明能干的的大哥。”
白述安对此很受用,“那帮老头还以为这样就能轻易将我赶出权力中心,我白述安能在二十多岁就掌舵这么大一个公司,真当我是草包?”
“我儿子就是比那帮老东西能力强。”这几日重回小姐妹c位的白母也很开心。
“不过温以宁死了真是可惜了。”白述安抿了口酒,漫不经心道。
早知道就该将她的户口上户白家了,温以宁生前跟白家都闹到跟白家断绝关系的地步了,全网都看在眼里,她死后的遗产怕是不好争取。
听到温以宁的名字,白母呼吸似乎凝滞了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提任何关于温以宁的事,她将这种情绪归咎于嫌晦气。
“听说咱们这片别墅区的楼王卖出去了。”
“灵乌别墅?”白述安倒是来了点兴趣。
这个别墅白家也动过买的心思,这套别墅虽然贵,但不代表白家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