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弯腰凑近,他闻到了百合花绽放的香气。
“我是来验证一下,自己的内心。”
咚——
咚咚咚——
在一片百合花香里,裴言川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那……”裴言川的唇角动了动,“你的内心是什么样?”
散发百合花香气的主人忽然离开,“我觉得,我们不太适合吔。”
裴言川扯了扯唇,眼睫投下的阴翳让他看起来脆弱又偏执,“为什么?”
他看到温以宁微微张开的红唇,抢先打断了她,“反正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弃这份喜欢。”
他害怕,怕从她嘴里听到血淋淋的讨厌。
他向来讨厌凌印清那股痴缠的劲,可现在同样的情况落在自己身上,却可耻的跟凌印清一样讨人厌。
温以宁眨眨眼,有些惊奇地看着眼底裴言川不断变化的情绪。
完了,他这个脆弱的样子,居然有点可爱。
诗人啊!
温热的触感传来,眸底碎掉的星光重新聚集,拼凑。
她亲了他的右脸。
他看到那一张红唇一张一合,“你太可恶了,为什么要做的这么好,让我这个雌鹰般的女人,忍不住为你破戒。”
忽的,一张大手攀上温以宁的腰。
他是岔开腿坐的,他将她往前按了按,温以宁很快就被圈入两膝之间。
冷调的木质香和清新的百合香交融在一起。
背上温热的触感在时刻刺激温以宁的神经,提醒着他的存在。
“不许亲回来。”温以宁说。
裴言川笑了下,带着几分顽劣,“你想哪去了,我不是你,亲亲狂魔。”
温以宁:“???”
她就没忍住亲了一次,就给她留下终身案底了。
她看到裴言川的另一只手提起桌角的袋子,里面赫然放着一条领带。
是布袋里,他给她的那条。
“你准备收回去了?”
裴言川轻轻勾起领带,“嗯。”
“哦。”
“生气了?”
“我没,我巴不得你收回去。”温以宁别扭的不去看他。
这根领带以前在她手里是烫手的山芋,可是裴言川现在收回去是什么意思!
裴言川忽然将手里的领带套在她的手腕上,“收回去的目的是想你每天都给我系领带。”
“好吗,宝宝?”
宝宝两字被他刻意压低,低哑的声音像在温以宁的耳边厮磨。
背上那块灼热的地方在提醒她,现在的亲密程度,不比耳鬓厮磨差。
“好好说话。”温以宁觉得,她现在的脸一定红的爆炸。
“好。”
但是又将她往前推进几公分,嘴角挂着没心没肺的笑容。
“你……”
裴言川打断她的话,“离得更近更好系。”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