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瑶的掌心被她掐的发紫。
没用的沈姝彤,这都锤不死温以宁被包养。
忽地,她看到在人群中很突出的凌印清。
眼里蹦出兴奋的光芒,摇了摇白言澈的胳膊,“哥,印清哥来了。”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记忆中那个冷漠的声音似乎又在温以宁耳边响起。
青春里的那抹光,最终变成了吞噬她的海。
她不太想见到他。
挪动步子,想离开这。
手臂却被抓住。
醇厚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怎么见了我就躲,嗯?”
故意拖长的尾调,仿佛包裹着无限宠溺。
但温以宁却清楚,凌印清比谁都要冷漠。
她患癌缺钱时,撇下羞窘的心理,找他借钱。
原以为,他会看在他们是朋友的份上,借她一笔救命钱。
可是他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
——“你要死了?那关我什么事呢?不过在你死之前我好心告诉你件事,让你死得明白,其实我接近你不过是想让白言澈不痛快,不然你以为你一个孤儿,就能让我对你有所不同?”
回忆上涌,温以宁五脏六腑像是挤在了一块。
透不过气。
白家人不喜欢自己,她都知道,所以当被抛弃被针对,她也早有预料。
可是一直对自己很好的凌印清,却在她生命最后时刻,给了她灵魂的沉重一击。
凌印清站在她面前,与她对视,眼眸微弯,“怎么不说话?傻了?”
他惯会利用他那双眼睛,多情的桃花眼一弯,眼底盈满温柔。
“我想问,究竟哪个是你?”
一瓶香槟而已,就收获了两百万。
凌印清想开口温柔又敷衍地回一句,可蓦地撞进那双清凌凌的眸子,干净的好像他说一句都是玷污。
这种情绪只维持了几秒,凌印清又变回那个披着羊皮的狼。
“你在说什么?”他面上一片茫然。
不愧是拿过柏林奖最年轻的影帝。
温以宁的心脏微微抽动,不过最抽动的是手。
很想打人。
“印清,你是来找我叙旧的吗?”白言澈此时插话进来。
凌印清转眸,与白言澈对上视线。
两个男人同样高大,气势上也是谁也不让谁。
“好。”凌印清舌尖抵了抵上颚。
他倒要看看白言澈究竟做了什么,能让温以宁突然对自己态度大变。
白言澈故意往温以宁方向看了一眼,“你休息室谈?”
凌印清不以为意,“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