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人,我们现在是回去还是继续在这等着?”
佣人开口让整愣了好几分钟的白母缓缓回过神。
“难道还想让我继续在这等着那个犄角旮旯捡来的贱人?她想得美!”
“也不知道温以宁那个死丫头怎么想得,居然让一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当她妈,亲妈都不让进门?我作为她亲妈都没住过灵乌别墅,反倒让这人鸠占鹊巢了!”
你不也放着亲生女儿不要,反而宠爱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女啊。
不过这句话佣人憋在心里,没敢说出来。
由于情绪波动太大,本就被高跟鞋敲了一脑袋的白母直接晕过去了。
“妈,你一个人提了这么多东西?”
温以宁看到她妈提着大包小包进来,有些惊诧。
“哦这个啊,不用担心,我这一路上不缺好心人。”
白述安就这样……放弃她了?
“怎么回事?”
白述安等了一天,等来的却是母亲被抬去医院的消息。
佣人将今早发生的事情如实相告。
白述安越听表情越难看。
“这个王娇娇居然敢向我妈扔鞋子,拍个照,发给王总看。”
佣人:“……”
她明明说的是,王太太跑着跑着,鞋自己飞到太太头上了。
还有,不先叫家庭医生吗?
等白述安总后,另一个佣人小声对她说:“大少爷看样子想借太太受伤,讹王家一笔,看得出来白家最近经济不景气了,咱们还是快点找好下家吧。”
佣人恍然大悟。
几小时后,白母在消毒水味遍布的医院内醒来。
医生给她头上做了包扎,看起来伤的并不算轻。
可是过目之处只见佣人不见她的家人。
“白耀庆呢?”她问佣人。
佣人有些尴尬地咬了下唇,“老爷跟人钓鱼,钓友钓了一条大鱼,老爷不甘心也想钓到,他打算钓到大鱼给你做鱼汤。”
白母咬牙,“什么做鱼汤,分明是他瘾上来了吧!我伤的这么重这个狗东西也不知道来看看。”
发泄完情绪,白母平息了一瞬,“白述安呢?”
“大少爷还在公司处理事情。”
白母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公司最近确实不太平,可是他看都不来看一眼,白母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的。
她又动了动唇畔,想问白渡和白言澈两人。
忽然想到这两人都离家出走了,最后便没再问。
让佣人出去,房间内变得安静许多。
平时她都是跟朋友打麻将,逛街做保养。
这次她却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天花板平静的白色,冲淡了那些喧闹的彩色,她也终于被迫静下心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