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抚着胡须,摇头失笑:
“一次没上过战场的皇帝,却在教死人堆里滚了许多年的将军该如何打仗。”
“在战场之上,动态博弈,怎么可能有万全必胜的策略?”
“这雍正……怎么一股子崇祯味儿呢?”
曹丕束手恭敬而立,轻声道:
“父亲,依儿子所见。”
“雍正此人虽疑心颇重,但能在康熙眼皮子底下锻炼多年,绝非崇祯能比。”
曹操也只是随口一说,话头一转:
“你觉得密折的制度如何?可不可用?”
曹丕听到这事就脑袋疼。
自打康熙的密折制度出现,这老头就天天琢磨这套。
问题是,行不通啊。
“可用,但不是现在。”
“其余不说,丞相被架空,三公是废是立?”
“三公废,九卿改不改?”
“三公九卿直接改三省六部,那科举就势在必行。”
“世家大族再加科举……”
曹丕言中未尽之意溢于言表。
这两一相加,一条狗都得被按上长史一职。
……
三月初二,岳钟琪再报:根据被俘的准噶尔士兵供认,小策凌敦多布的万余军队只是佯攻部队,准军主力在大策凌敦多布手中,共有一万五千人,目标很可能是正在科布多筑城的北路军。】
他建议:如果敌军攻击北路军,则西路军北上,截断其后路。】
如果敌军攻击西路军,则西路军固守巴里坤,待甘肃境内的新军到来后,内外夹击。】
雍正帝不信,批复:“准噶尔虽声言欲犯北路,朕料其诡计,仍欲来犯西路也,不可稍存轻忽之心。西路之师,固足抵御。敌即倾众而来,亦不可即调北路之兵。”】
四月二十三日,岳钟琪第三次奏报,已确切获悉噶尔丹策零调兵三万,由大策、小策共同率领,秘密潜入阿尔泰山区。】
雍正直接懒得答复。】
……
大明·武宗时期
“朕算看出来了。”
朱厚照吃着葡萄,吐籽道:
“这雍正是什么都想亲力亲为,什么都想尽在掌握。”
“依朕看,他这顿毒打是免不了了。”
“真是的……这姓岳的要是朕的臣子该多好啊。”
一旁的朱厚熜翻看着手里土地黄册,忍不住道:
“皇兄难道就不能提拔一些普通将领吗?”
朱厚照懒懒散散道:
“那得有仗打才行啊,不然怎么提拔,武举都快被那帮王八蛋弄废了。”
朱厚熜抿了抿嘴,轻声道:
“臣弟倒是有一个想法。”
朱厚照眼睛一瞥,不动声色道:
“且说来听听。”
朱厚熜看着瘫坐在椅子上吃着葡萄的朱厚照,认真道:
“皇兄以大将军之令,召军中大比。”
“再下旨提拔大比中的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