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孙子!爷爷和远祖来看你了!”
“你说那多屁话!小子!接住了!”
接住啥啊?
朱翊钧疑惑抬头。
然后一只砂锅大的拳头映入眼帘!
“嘭!”
鲛皮乌甲的铁指砸中鼻梁。
朱翊钧拖着喷泉似的血箭后仰撞翻。
对面的朱厚熜下意识捂住鼻子。
“远祖……”
他看着殿内惊呆了的宫女侍人,下意识的一语双关道:
“远祖,这样太伤他了吧?”
朱元璋头也不回的怒声道:
“伤他妈个头!”
那边的朱翊钧刚刚捂着鼻子扶桌起身。
老朱大喝一声:
“躺下!”
一拳轰出!
朱翊钧又被迎面打了一拳,新伤加上旧创。
鼻血狂喷,直挺挺后倒过去。
这回便没再起身了。
朱厚熜伸着脖子瞅了瞅。
“没死吧?”
朱元璋上前两步,用脚扒拉两下,冷哼一声:
“死了更好!”
“他儿子孙子比他靠谱多了。”
朱厚熜明白了,这是没死。
“远祖,我们下一步直接去辽东?”
朱元璋随手拿了份未批复的奏折看了看,嘴里搭话道:
“你小子是贼,这就猜出来了?”
朱厚熜笑了笑没说话。
老朱顺手批了道折子,将奏折扔到桌上,对朱厚熜道:
“这地方你比我熟。”
“那些内阁大臣都在哪待着?带路!”
朱厚熜没动,只是带了几分意有所指道:
“远祖,您不应该去见他们。”
“刀未出鞘时,才是最可怕的。”
“为帝之道,悬而未决。”
朱元璋先是眼睛一瞪!随后又冷静下来。
“悬而不决……”
“哼。”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