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岛,顾名思义,新生的小岛,也就是前段时间才堪堪出出现的岛屿。
结果短短时间,新生岛上就爆发了两次大战。
第一次是素戋呜尊和米迦勒,第二次还是素戋呜尊和米迦勒,可以说是史无前例了。
当然,这也和新生岛的特殊性有关系,它是素戋呜尊创造的岛屿,理应被祂作为据点进攻人类文明。
但是又因为它是素戋呜尊创造的岛屿,阴阳平衡从一开始就严重失调,所以审判之神的神像才会降临在这里。
如此一来,两个神明能不爆发战斗才有鬼了。
追云飞在空中,手握长刀的刀柄,蓝色的长刀收在鞘里,蓄势待发
他看向新生岛的方向,第一眼看过去还和以前一样,河流、森林、山脉应有尽有,像是一片已经经历了千年演变的原始森林。
但是再靠近了一些,周围的气流开始变得混乱,刚刚被扭曲的空间也一层层绽开。
此刻,真正的新生岛才出现在追云的眼前。
现在的新生岛上全是各种各样的风暴,海啸不断掀起,狠狠撞在新生岛的边缘,抓下一大片土石来。
另一边,原本不属于新生岛的位置,此刻则是被黄沙填满了海洋,硬生生在新生岛外开出了一片沙漠,又和新生岛连接在一起,成为了新生岛的一部分。
那片沙漠上还刮着恐怖的沙暴,漫天的黄沙在狂风之下肆意飞扬,根本看不清中间的情况。
新生岛此刻的情景光是靠“惨不忍睹”已经形容不了了,简直就是一锅大杂烩。
海啸、台风、地震、暴雨、沙尘暴、泥石流……各种各样的自然灾害竟然能出现在同一个地方,追云就算是做梦都梦不到这样的场面。
追云抬起头,在已经大量扭曲、混乱的空间之中,终于看到了空中那个不断变幻的人影。
祂的身体由无数正在不断切换颜色的色块组成,也在随时变化着形状,让人只是一眼,就感觉头几乎就要炸掉。
祂手里的剑也是,根本说不出来那是一把什么剑,因为它的形状、每一个组成的色块都在不断变化,甚至上一秒还在的色块,下一瞬可能就消失了。
追云看了一眼天空中的素戋呜尊,又看看祂的下方,那些自然灾害的中间,审判之神米迦勒正狼狈地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一把刺剑,还在指着混乱之神。
祂的身边,自然灾害像是畏惧这名审判之神的气息,到了祂的附近都减弱了强度,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力量打在祂身上。
“米迦勒,还在苦苦支撑吗……”素戋呜尊开口,祂的声音也是破碎的,像是由无数无法形容的部分组成,每一刻都在变化。
听到素戋呜尊的话,米迦勒高举刺剑,身上的白袍在风暴中依然肆意飘扬,背后的双翼猛然张开,原本衰颓的气势重新攀高。
“想杀我……哪有这么容易?素戋呜尊,只要我米迦勒还有一点力量,都不会让你把这些灾难放进人间。”
米迦勒开口,声音带着无比的坚定,说着,祂顶着狂风暴雨飞起,在沙尘暴和海啸之中找到了素戋呜尊的身影,迅速朝祂冲了过去。
“这又怎么是你说了算的?我就算现在给这世间降下无尽的灾难又能如何?”素戋呜尊一边说,一边握着十灾剑,朝着米迦勒的刺剑就迎了上去。
“铛!”双方的神器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米迦勒双翼张到最大,身体退出去不知道多少,在漫天的黄沙中更显得摇摇欲坠。
而素戋呜尊仍是一副泰然自若的动作,十灾剑指着前方,风沙更大了,将米迦勒完全包裹在中间,几乎要光靠黄沙把祂轰死在这里。
这次米迦勒没有说话,而是将刺剑插入土中,任凭那些灾难在自己身上击打,也决不肯在这里倒下。
追云手心已经出了一层冷汗,他握紧长刀,神力不断注入其中,长刀的表面开始出现蓝色的光芒。
他将长刀死死攥在手中,看着素戋呜尊,自己现在就在祂的身后,但是对方好像还没有发现他。
他又低头看了看米迦勒,后者在无尽的自然灾害中动弹不得。
要知道,这可是素戋呜尊亲自制造的自然灾害,要是放在外界,别说是新生岛一个小岛了,就是一个市可能都顶不住这样的灾害。
就在这时,素戋呜尊又一扬十灾剑。
米迦勒的身后,离祂有一段距离的海啸突然升起,那一大片海水直接卷起了数千米高,狠狠朝着米迦勒拍下来。
后者只能匆忙收回刺剑,神力注入,挡在自己跟前,直面那朝着自己头顶狠狠砸下来的海啸。
追云看向素戋呜尊,后者手中的十灾剑仍然高举着,连带他周围的空间都在不断扭曲,海水也在不停跟着十灾剑卷起,狠狠对着地面上的米迦勒狠狠砸下去。
就是现在!
追云想着,手中已经注满了神力的长刀猛然拔出,蓝色的刀光穿透了片刻混乱扭曲的空间,直接照亮了半片天空。
一道巨大的斩击直冲素戋呜尊的身后而去,而地面上的米迦勒,翅膀也再次有力地张开,刺剑对准拍下来的海水,狠狠刺出。
“??!”刺剑的尖端,海啸压下来的海水猛然炸开,向四面八方散去,甚至冲开了席卷而来的沙尘暴和狂风。
就连整个新生岛不断的震动都跟着减弱了几分,仿佛持续到现在的地震终于要停止。
而追云周围,漫天暴雨中的每一根雨丝都被蔚蓝色的光映得透亮,仿佛整个天空都成了蓝色。
追云死死盯着自己砍出的斩击,以及周围那些闪亮的刀光。
这一刀只要砍在素戋呜尊身上,没有防备的祂就算是神也要不会好受。
但就在这时,素戋呜尊那还在不断切换色块的身体又有了动作。
祂握剑的手臂一甩,十灾剑指向追云现在所处的位置。
而就在这一刹那,追云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要开始不受控制,各种方向的力量都在疯狂地撕扯着他,要把他直接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