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裴子楚看着软弱,但是其实心志坚定,对红霞也是一心一意。他这次吃了亏,肯定会想要反击,以他的能力,也一定能成事。再加上吴渊的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这事情好办许多。听完王熙凤的解释,红霞愣了许久。她有些不满道:“就算是这样,你们也不该把他打成那样啊。”王熙凤笑了笑,“如果不打他,怎么能让别人相信呢,但是红霞姑娘你放下吧,他们动手自有分寸,不过是些皮肉伤,不会伤及要害。”“但是我现在有些担心裴公子关心则乱,所以需要你帮忙写封信报个平安,并且让她来救你。”“我相信你们也很想脱离现在的困境吧。”王熙凤见她似乎还不是特别相信自己,于是只好继续解释。“不瞒红霞姑娘,我的相公他也是士族,不知你知不知道会稽马家,我们是私底下成婚的,相公他没有告诉家中,我名不正言不顺,同你们一样,也痛恨现在的世界……”她好说歹说,终于让红霞相信了自己的话,也终于给裴子楚写了信,并愿意安心地待在此处。“红霞姑娘你放心,我就住在隔壁,会经常过来看你,也会派人照顾你,等时机合适我们就会将真相告诉裴子楚,让你们团聚。”说着她从怀中拿出了红霞的卖身契,“这是谢礼。”红霞本来一脸怏怏不乐的样子,看到那卖身契顿时睁大了眼。“我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今日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戏,相信我们。”红霞点了点头。那芙蓉阁是吴渊的产业,除了他们几个没有人知道,这卖身契买来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但是王熙凤万万没想到的马文才居然会假扮贾琏,这是什么恶趣味?他们打算谢壁脱困翌日,江南卷起了大风。早晨王熙凤赖在榻上不想起来,马文才便从她的额头饮下轻轻的吻。吻一直往下,从额头到面颊到下巴再到脖颈,惹得王熙凤抱着他啃了好几口。“不是说想一起去谢家吗?我们准备出发了。”“想来那个消息很快就能传到谢家去了吧。”王熙凤闭着眼,但是脑子已然清醒,她有些怀疑地说道:“真的有那么快吗?谢家的人的手真的伸了有那么长?”“你忘了,谢壁身边还有一个木鱼。”他不说这事情王熙凤还真就给忘了。“那你的真实身份他们不也知道了?这对你来说怕是不太好吧。”王熙凤纠结了一下,伸腿去勾住马文才腿,“不对啊,昨儿个没见到木鱼啊。”“谢壁把他打发出去做别的事情去了,你不用担心。谢壁这个人还是很有分寸的,只怕谢家知道的他的事情都是他想让谢家知道的。”马文才捏住她的大腿在上面轻轻地拧了一下,说道:“你别这样,如果你不想去的话就不去,在这儿等我回来,此去路途遥远,我也不是很放心你跟着一起。”他这么说王熙凤蹭地就坐了起来,“要去,我当然要去,我还得去太康看看我的镖局,钱庄生意得做起来才行。”马文才勾唇笑了笑,“那就起来吧,我们打算早点启程,去途中与吴公子会合。”“要睡的话可以去船上睡,到时候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而且这一路我们会游山玩水地过去。”“这边的东西都安排好了吗?”王熙凤下了榻,开始收拾,她嗯了一声,“吴公子给的人都信得过,而且能力出众,我这边的生意已经迈入正轨,他们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