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脚底抹油就跑了。善意谎言这事情倒是不怪王熙凤。实在是马文才不要脸,平时没个正型,晚上的时候更是什么话都敢说。明明知道王熙凤怕被人发现,还要弄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动静。王熙凤心里想下次一定要跟马文才说好,要约法三章,不能再让他为所欲为了。心里这样想着,他很快就到了吴渊的屋外。吴渊这人平日里不怎么和书院的人来往,便是之前大家一起盖澡堂的时候他也是在角落忙自己的,几乎不与人交流。如今,澡堂的活计被人抢了,他更是成天待在屋子里。他这沉默寡言的样子,与那日在后山的时候全然不同。王熙凤不禁在心中感叹,男人,果然都是一样。“请问吴公子在屋子里吗?”王熙凤问道。门口的书童嗯了一声,“公子,王公子来找你来了。”里面很快传来声音,吴渊白日里的声音一直都是有些慵懒沙哑的,他说道:“请他进来吧。”吴渊的书童与那谢壁的木鱼全然不同,把王熙凤领进屋子以后,他给王熙凤上了茶,而后老老实实地就出门去了。看着王熙凤是一个人来的,吴渊愣了愣,笑道:“今日竟没有跟着你家马公子。”王熙凤看着他的眼神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心中早有了准备,可是听到他说这个还是不好意思了,说道:“我又不是他的附属物,难道还能整天的挂在他的身上不成?”一个谢壁一个他都这么认为,只怕书院里的所有人都会觉得自己是依附于马文才的了。王熙凤不禁扶额。就听谢壁问道:“我们这个时代不正是如此吗?女子不就是男子的附属物?”‘王熙凤也跟着笑了笑,“所以才需要吴公子你这样的人出现啊。”谢壁闻言哈哈地笑了起来,显然是被王熙凤的这话给取悦了。“你还真是会说话,说吧,今日单独来找我,可是之前我们谈的事情有什么进展了?”“嗯。”王熙凤点了点头,“那事情我确实有了一点想法,但是也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我先跟你说说吧。”谢壁不知道在画着什么东西,王熙凤瞥了一眼,似乎是一幅芭蕉图。他抬起头来看着王熙凤,示意王熙凤说。王熙凤点点头,问道:“不知道吴公子觉得谢公子此人如何?”吴渊顿了顿,似乎这个问题是需要认真思考的。过了好几息,他才说道:“还行吧。”许是觉得这个答案没有什么说服力,他又补充道,“他和马公子是同一类人。”王熙凤微微讶异,没想到他连这也知道,那就说明他肯定也是查过那谢壁的了。“那为什么吴公子找我们不找谢公子呢?”吴渊轻笑一声,“不是你们之间有矛盾吗?我自然要二选其一。”“吴公子可是糊涂了?”王熙凤毫不客气道,“我们产生矛盾,那可是在你找我们之前发生的事。”“哦?是吗,我倒是给忘了。”吴渊说得毫不在意,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被王熙凤发现他在信口胡诌。王熙凤也不说话,等着他的解释。“如果我说,我早知道他要对你们的东西下手了,但是我却没有阻止,你会不会生气啊?”这话问得稍微有点亲昵,表现得好像跟王熙凤多熟悉似的,王熙凤有些不适。但是她也没有多说,而是摇了摇头,说道:“当然不会,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也没有这个义务不是吗?”虽然王熙凤不知道他是什么用意,但是这也确实是王熙凤的真实想法,他确实没有必要通知他们,这事情本就与他没有太大的关系。他和他们也没有熟到什么都需要搭把手的地步,王熙凤也不在意。“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所以没有找他?”吴渊很干脆地摇了摇头,“不止因为这个,我刚刚说了,我不希望马公子和他在我手下还不合,所以我放弃了他选择了马文才,不过,我选择马文才倒还有一个原因。”他抬起头来笑盈盈地望着王熙凤。王熙凤蹙眉,“你可别说是为了我。”“你果然聪慧,我喜欢和聪慧的女子说话,就是为了你,毕竟只要搞定了他就搞定了你们两个。”“那你现在不需要了,我们和谢壁并非真的不合,希望你可以帮助他。”王熙凤没有再跟他藏着掖着的,也不想再听他暧昧不明的话,于是正色道:“我相信你早已经把他的家底都给查清楚了,他要是有什么事情,你一定是一清二楚的,包括他母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