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求你求你不要杀我,放了我,都是谢壁逼我的,我不想的……”一个男人,居然就这么大哭起来。马文才也没想再伤他,只是把他拎到了谢壁的旁边,那人直接就瘫软在了地上。“你……”马文才看着另外一人,还没说完,那人就主动地跑了过来。“我……我自己来,不劳您费心,都是谢壁出的主意,不关我的事啊。”而此时谢壁已经痛得大汗淋漓,躺在那儿,几乎连说话都没力气了。马文才却假装不知,问道:“说说,今日之事是怎么回事,你们是在干什么,想对这些木头做什么?”王熙凤见他慢条斯理的样子就明白了他的用意,他压根不想知道这三人什么目的,他们干了什么,他是在拖延时间等人来。反正这三人干的不会是什么好事。刚才谢壁嚎的那一嗓子足以把书院里的众人都叫起来。果然,很快祝英台和梁山伯还有两位同窗都冲了过来。“马公子,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梁山伯永远都是那个遇事冲到最前面的那个人。马文才一脸无奈,说道:“你问问他们。”梁山伯这才看向那三人,在看到谢壁的时候他愣了愣,“谢公子,你怎么了?”他正要上前去扶,几人同时要出言阻止,却只有祝英台拉住了他。“山伯小心,是硫酸。”“什么?此处怎么会有硫酸呢?”不知道他是傻还是真的太单纯。王熙凤也懒得去想,和马文才站到了一边。很快,书院里的人,连带着山长他们也都聚集到了这个小院。一时间,原本寂静的书院变得喧闹起来。角落杂乱的院子里站满了人。地上的谢壁被人给扶了起来,他的背后已经被伤得不成样子,看起来十分恐怖。“快,快去请个大夫上山帮他看看。”山长紧张地看着谢壁,让人把他给扶走了。而后他才开始询问这件事情的始末。“你们几个,大晚上的不睡觉,四处瞎晃什么,还有谢壁那是谁干的?”先时见到山长的时候他总是一副笑容满面的和蔼样子。如今发起火来,倒是叫众人都不敢再说话了。而那两个谢壁的共犯也只是看着马文才,不敢说话。这时,还是马文才自己站了出去。“山长,这事情是我的错,是我不小心伤了谢壁。”“马文才,这大晚上的,你最好是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看得出来山长已经很生气,但是却还是极力地表现着自己的风度。虽然不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在众学子的面前他怎么都应该保持公平的。“今晚,我和王熙,我们两人睡不着,于是便出来逛书院,谁知道就见到他们几个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我看着他们好像要破坏我们的木材,我就……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就不小心……”王熙凤看他声音越来越小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在装,倒是没有见过马文才的这个样子,颇为吸气。“是吗,可是你可知道,这硫酸碰了那是要死人的,所幸他是后背撞上,若是脸,若是吞食进去,你要如何负责?”马文才依旧表现得十分谦卑的样子,早就把他以往锋芒毕露的性子收了起来,瞧着还有点可怜。“我……我哪里知道那会是硫酸,我要是知道,我自己都不敢上前了,而且大晚上的,他们没事拿着硫酸到这儿瞎晃什么,而且还想破坏我们辛辛苦苦弄好的木材。”马文才转身看着那两个站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两人看到马文才的眼神都低下了头。看到她们的这个样子,王熙凤终于明白了,以往马文才说的他在学校所有人都害怕他是什么意思了。只怕他以前在这书院里,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服软,反而是直接打服别人吧。不过现在这样才是最正确的,至少这样,能够更好地保护自己。恶意揣测山长听了马文才的话,才又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两人的身上。“你们两个,大晚上的,干什么呢?”听山长的语气,他似乎已经不生气了,但是声音依旧很沉,再联系他刚才的样子,还是让人觉得有些恐怖。王熙凤挪到马文才的身边,假意关心地问道:“那可是硫酸啊,你没事吧,吓死我了。”马文才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没事,别担心……”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虽然声音刻意降低,但是周围的人还是能听得到。双方都在心里夸赞了一下对方的演技。他们完全不觉得今日之事做得有什么不妥,害人的人,就应该做好被人害的打算,今日他们毁坏的是木材,下次指不定伤害的就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