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江屿不喜欢过夜的东西留在自己身上,所以每次结束後,陆靳臣都会抱着他去洗澡。
但昨晚显然是个例外。
他压根没有说话的时间,连什麽时候晕过去的都没有印象。
缓了一会儿後,少年推了推他的胳膊,半眯着眸子说:「我要洗澡。」
陆靳臣点点头,把他抱去浴室。
洗完之後,为了防止少年着凉,又用厚实的毛毯把人裹着抱了回来。
身上乾净清爽,带着点淡淡的香气,江屿又昏昏欲睡起来。
等他睡着了,陆靳臣动作极轻地量了体温,看到退烧才松了一口气。
这次睡的时间不长,快十一点时,少年掀开眼皮,慢吞吞地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
头顶的黑发不安分地翘起来两撮,显得他呆呆的,更不像个Alpha了。
江屿抓了抓头发,往阳台走,果不其然陆靳臣正在打电话。
男人半边身子站在阴影里,侧脸轮廓锋利冷漠,眉心微蹙,攻击力很强的脸上带着游刃有馀的气势。
打电话的时候也很简洁,通常就只说「嗯」「哦」「不行」。
他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给江屿一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感觉。
江屿直觉这种变化跟自己有关,却没有过度追问。
有时候陆靳臣半夜做梦会突然笑出声,嘴里喃喃着喊他老婆。
傻乎乎的。
看见少年的身影,陆靳臣话音一顿,朝他伸开手,脸上的冷漠不耐被温柔取代。
江屿慢吞吞走到他怀里,下巴放在他肩膀上。
不过他什麽也没听到,因为陆靳臣很快就挂了电话。
阳台风大,江屿发烧刚好,男人不让他在外面吹风。
明天就是恋综录制的最後一天。
王导请所有人去酒店吃饭。
陆靳臣藉口生病,把聚餐推了。
他在厨房做饭时,江屿就穿着不合身的衣服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眯着眼睛笑。
陆靳臣一转头就撞入少年的视线里,弯起来的眸子盛满了细碎闪耀的星光,唇角弧度微微上扬。
他当即扔下手中的菜,快步走过来,摁着少年的後脑勺接吻。
有半点犹豫都是对江屿的不尊重。
「唔。。。。。。。」
江屿手臂无力地推搡他的胸膛,唇缝轻启,往後仰头想要呼吸。
陆靳臣亲够了,幽深的眸子锁着他,嗓子喑哑般求饶:「别勾我了。」
江屿:「。。。。。。。。」
他没有!
过了会儿,微信七人组的群聊里响个不停。
[宋时清:@江屿@陆靳臣,你们不来吃饭?]
[沈娇:@程星烨@席慕景,你们也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