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锦抬眸睨那官员一眼,“皇女,储君身受重伤,实在是不方便进宫,且听闻皇上忧思过重,心情不好,又有了病倒趋势,现在正在府上躺着,身体实在是差……”
………………
这边朝堂吵的火热,另一边尤七换下侍卫的服装后,跟着眼线来到皇上被“关”的地方。
司空韵只说皇上醉心花草,却没说皇上在什么地方养花养草。
尤七看着眼前的普通小院,沉默不语。
那眼线根本没看尤七,只是在这里停留片刻,将这里的道路打扫干净之后,默默转身离开。
他根本“不知道”尤七的存在。
等人离开,尤七这才翻墙进入小院。
尤七翻墙进去的时候,皇上正站在院子里浇花,长发挽在脑后,黑色之中夹杂着些许银白,她穿着素袍,提着浇花的小桶,一点点浇着水。
她气色甚至比原主离开之前还好,肤色白皙,透着健康的粉红,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皇上,外面风大,还是让奴婢来浇吧。”一名女子走上前,对着皇上弯腰行礼,想要接过她手中的水桶。
皇上颠了颠小桶,点头答应,“也好,最近活动久了就会腰酸背痛,你把这剩下的浇完再来给朕按摩一下。”
“是。”女子依言接过小桶,将后没有浇水的地方润湿。
皇上捶捶后腰,而后伸了个懒腰,“朕好久没和凤后聊天了,传。”
站在旁边的太监立刻退出去传人。
尤七趁机闪身进去,皇上已经将所有人支开,她得抓紧时间。
“皇母。”尤七单膝跪地,小声行礼,“臣女参见皇母。”
“起来说话。”皇上回到房间之后,脸上的轻松少了许多,她长居上位的严肃和压迫让她并不轻易流露剧烈情感,哪怕看到自己失而复得的女儿,她也只是伸手让她起来。
尤七站起来,又跪下,“臣女让您担心了!”
“诶。”皇上拧了一下眉头,“都说了起来说话。”
这地方不适合叙旧,尤七赶紧站起来,嘴角咧着笑容,莫名有些傻气,“皇母……”
“来帮我看看。”皇上伸出右手,似乎知道尤七为何而来,“你有医术,帮我看看。”
这手腕白且纤细,掌心向上的时候可以看见青紫的血管,尤七伸手搭脉,良久才放开。
“皇母,您很健康。”这句话尤七说的有些艰难,凭借原主的医术,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脉象充满活力,运行平稳有力,让人完全感受不到这是一位过年过半百的老人。
“你应该听说我忧思过重,甚至晕倒的消息没?”
“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