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自由了!我们终于熬过来了!”
站在城门之上,陶迎星和谢景玹并肩而立,望着城内的欢呼庆祝,不觉勾起了笑意。
谢景玹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迎星,快到年关了,你要跟我回京还是想要留在宛城?”
这话一出。
陶迎星神色一怔,她自然听得出话里的意思。
她已经很久没有跟父母一起过春节了。
可是以她如今的身份,似乎并不该留在此处。
仿佛是看出了她的内心所想,谢景玹再一次温声开口说:“你不用考虑别的什么,只要说你想不想,你的想法最重要,只要你想,我保证没人会对你说什么。”
这句话无疑是给她一根定心神针。
陶迎星怔愣许久,看着面前的人,最终欠身行礼:“多谢王爷,那我想要留在宛城。”
“好。”
谢景玹点点头,神色间透着愉悦,“那你便留在宛城,年后我再派人来接你入京。”
一锤定音。
第二天上午,谢景玹和蒋之慕率领府衙官兵要启程回京。
马蹄声踏雪远去。
陶迎星的心却莫名空落落。
直到看不见谢景玹的身影,秦母却突然出现在了她身旁,拉着她的手,言笑盈盈:“星儿,明年你是不是就该和王爷回秦州了?”
“娘亲,你这是在胡说什么?”
陶迎星心口骤然发紧,竟生出了几分羞涩。
知女莫若母。
秦母拉着她在屋里坐下,眼里带了几分慈爱:“这段时日我们哪里看不出来,王爷对你的心意?他这人踏实可靠,确实算良配,总比那蒋之慕好得很。”
提及这个,秦母眼神暗了几分。
“从前是我们害了你,让你以前过得那么苦,日后你选真正对你好的人,也算是有个好归宿。”
陶迎星心中咯噔一下,明白父母对她过往的遭遇心怀愧疚。
她紧紧拥着母亲,缓声开口:“娘亲,我不悔的,人生种种经历都是有它该有的用处,若是没有过往的那些经历,我如今也不一定能成为现在这样。”
这样一说,秦母的脸色倒是好看了很多。
可她还是叹了口气:“可你总归还是受了苦。”
“日后不会受苦便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