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琳琅听了这话,抿唇笑道:“这是娘跟你说的吧?我真的挺好的,没有忧可报。你们放心吧,真的有事儿我会跟你们说的。”
“不是娘说的,是爹说的。”
“爹?他怎么跟你说的?”
“爹跟我还有明让说,要好好读书有出息,给妹妹撑腰,免得妹妹每次写信回来都只报喜不报忧。”
崔琳琅哭笑不得,“爹那是故意这么说,要你们好好读书呢。”
“爹说得有道理,你有爹娘,还有我跟二弟,千万别委屈自己。”
“我知道的大哥,你也别送我了,快些回家去吧。”
“嗯,大哥看你启程再走。”
……
你有别的狗了?
回庭州的路上,崔琳琅也像来时一样,到驿站时,就写一封送往庭州的信。当然,也会有一封送到京城。
随着云铮收到信的间隔越来越短,他就知道,他的阿留离他越来越近了。
“老曾,你猜我今日看见了啥。”
“啥?”
“我不猜,猜中有啥好处?”
“没啥好处。”
曾校尉看了廖旬一眼,转身便走。
“唉,你别走啊,我告诉你不就得了。”
廖旬将人拉住,还不忘说曾校尉,“你这人,一点耐心都没有。”
“呵。”
真稀奇,莽汉都跟他说起耐心了,他知道耐心俩字儿咋写吗?
“我跟你说,我今天看见将军在河边照自个儿来着!就这样……”
廖旬一边说,一边演着云铮的样子。
“就这样摸摸眉毛,摸摸鼻子,又抬起来摸摸下巴,就像这样,你说好笑不好笑?”
廖旬演完,看曾校尉不笑正想说他呢,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觉得很好笑?”
“将……将军!”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哼!你摸下巴的时候。”
廖旬心说这下完了,要不干脆自个儿伸头让将军揍一顿拉倒吧。
结果头还没伸出去,将军就走了。
人都走远了,廖旬才反应过来。
“这……这怎么回事儿?将军今天这么好说话?”
作为有媳妇儿的人,曾校尉看穿了一切,他背着手老神在在道:“你当将军为何突然在河边照自个儿?”
“为何?”
曾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