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你说你从未逼迫,可外人不一定相信,到时候你这悍妇的名声担得冤不冤?”
崔琳琅只得应下,“以后他再要做,我让他关起门来做就是,不让别人看着。”
崔琳琅心想她好在没说之前云铮当着好些人的面绣手帕这事儿。
“不说这个了,娘。明日不是要上香去?您早点儿回去歇息吧。”
“那你也早点儿睡。”
李攸竹说完,转身就从女儿的房里出去了。
等回了自己屋,都躺下了,又坐起来。
“我过去一趟怎么正经事儿忘说了……算了,明儿早点过去说吧。”
方才李攸竹去闺女那屋,是想说明晚她们在寺里住一晚,后日赶上烧完头香再回来,结果一说起话来,这事儿倒忘了提了。
这会儿她估摸着把女儿都要睡下了,也没再叫人去打扰。
“怎么了?什么事儿忘说了?”
崔博言也跟着坐起来。
李攸竹把这事儿说了,“你说,我是不是老了,记性都不好了?”
“谁说你老?你一点儿都不老。”
崔博言心想这事儿他要是说错话了,那就完蛋了。
“你今早上照过镜子了没?”
“照了,怎么了?”
“这么美若天仙的一张脸,你自己没看见?怎么还说自己老了?”
李攸竹被丈夫说得脸红。
“你可省省吧,油嘴滑舌。”
…………
崔琳琅不知道她娘过来是有事儿要说,只当娘就是想睡前过来看看她呢。
次日一早,起来之后才知道。
“那现在让夏蝉收拾点东西就行。”
“嗯,不着急。今日你舅母也过去,咱们跟她在山下汇合。你舅母说,要去替你表兄求一求,盼着能早点儿调回京城来,或是离京城近点儿的地方。”
“嗯,也不知道大哥日后会去哪儿,今天得替大哥好好求求。”
李攸竹闻言,就对女儿讲:“你别光顾着给你大哥求,也给你自己求一求,还有给女婿也求个平安符吧。”
她不久前听说朝廷要用兵,不免又忧心起来。
现在就她跟女儿两个人说话,因此不免说了句心里话:“要是女婿一直在京城就好了。”
崔琳琅听了则是笑,“娘,您怎么不想想,若是云铮在京城,这婚事还能轮着咱家吗?”
“那可不一定,有时候这缘分是上天注定,不管两个人在哪儿,这红线都能把人牵到一块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