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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应该是我会气活的。”
崔琳琅听不得他把死啊活啊的挂在嘴上,一只手抽不出来,便微微支起身子,用另一只手堵云铮的嘴。
“又在胡说了,日后不去再说什么死不死的。”
云铮本就是要在战场上拼杀的人,崔琳琅听他说到那个字,心里就不舒服。
云铮知道媳妇儿这是关心自己,开口想说自己以后不说就是,结果忘了崔琳琅的手还在自己嘴上。
这一张嘴,就把崔琳琅的一根指尖含进了嘴里。
俗话说十指连心,崔琳琅胸中一颤,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将手抽出来。
而云铮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几乎是一瞬间,呼吸就粗重起来。
这段日子,他这模样崔琳琅最是熟悉不过,听气声就知道……
她红着脸小声道:“你怎么又……松嘴,我给你拿帕子。”
因为方才,云铮直接将嘴给闭上了,紧紧包住她的手不放。
云铮却没松开,而是自己用另一只手探到床头,拿了张帕子出来。
以前从未靠得这样近过……甚至云铮的手还抓着她的,她的手还在他嘴里。
崔琳琅难耐地闭上眼睛,却能听到云铮压抑的声响,他没法开口,发出的声音却比之前能说话时还要羞人。
所有的感觉都汇聚到指尖,她甚至能感觉到云铮的舌尖轻轻扫过,又围着打转……
好学的琳琅
“主子是怎的了?怎么大清早对着手指头出神?”
秋果送完茶出来,小声问春樱。
春樱摇摇头,这事儿她也没头绪,主子确实一早起来就心不在焉的。
秋果看春樱不说话,倒是老神在在道:“我倒是觉着,八成跟将军有关。”
春樱闻言,点了点秋果的脑袋,“你呀,好好干活,主子的事儿少编排。”
秋果嘻嘻一笑,压根儿不怕春樱,“我知道,我这不是就跟你这么说吗,又不会上外头去编排。”
屋内,崔琳琅看似在看书,实则一上午都没看进去几页。
每每目光触及自己的指尖,都会觉得手指头烫得厉害,满脑子都是昨夜里那股灼人的湿热。
呆愣半晌,崔琳琅终是站起身来,抿了抿唇去打开了屋里的一个嫁妆箱子。
这只箱子里头放着都是她在家时用惯了的贴身物什,所以一直在她住的屋里头放着,不跟别的东西一样放在库房里头。
崔琳琅打开箱子,想了想又自个儿去将窗子关上,又走到屋外扬声将春樱叫来。
吩咐道:“我想再睡会儿,若是没什么大事儿,你们就各自忙去,先别进屋里来了。”
虽有些奇怪主子竟半上午这个时候要睡觉,但春樱还是应声道:“主子您睡吧,奴婢不叫人扰您。”
春樱帮崔琳琅重新铺了床,才退出去将门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