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隔音不太好。”陈超泽和骆海霞对视一眼,笑了笑。
骆海霞敲了敲门:“你好!”
“不好,他们也有人在拆家!我们跟他互拆!”
骆海霞有点无语,更用力地敲了敲门:“你好,请开一下门!”
“赢啦!”屋内发出欢呼声,随後男子听到敲门声後,大骂道:“草,大晚上的哪个不识相的。”
门被粗暴地打开,一个胡子拉碴的30岁中年男子顿时傻了眼了:“警警警警……察?!我没做什麽啊。”
骆海霞出示了证件:“我们想来问你一点关于你邻居的事情。”
男子紧绷的身体顿时松了下来:“噢早说啊警官。”
“你认识1523的住户吗?”骆海霞问。
“不~认~识~”
“严肃一点!”陈超泽突然出现,吓得男子身躯一震。
“我靠,警官,还有一个人能不能早说,吓死我了。”男子按住心口道。
“不认识的话,有见过面吗?”骆海霞问道。
“见是见过的。我还知道她是一个英语老师。”男子说。
“你是怎麽知道的?你们不是不认识吗?”陈超泽问。
“这里的隔音不好,有的时候路过她家门口,能听到她在里面念英语。有几次出门,我看到她手上拿着英语书,我猜就是咯。”男子撇撇嘴道。
“那你这两天有见到她,或者听到房间里的声音吗?”陈超泽又问。
“这两天?”男子竖起一根手指顶在下巴上,“你这麽一说,我好像是觉得安静了不少。”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没听到声音的?”陈超泽追问。
“那我就不知道了。”
“好好想一想看看。”骆海霞温柔地说。
男子皱紧眉头思索了半天,身後电脑桌上的耳机里传出了声音:“喂,小喇叭,你到底还玩不玩啊!”男子转向身後,又看向了两位刑警,有些急不可耐的样子。
“最後问你一件事。她是一个人住的吗?有没有在谈恋爱?”
“喂,警官,这种东西我怎麽会知道啊?我又不是变态,天天去关注人家干嘛?”
陈超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谢谢你们的配合。如果看到她回来的话,麻烦跟我们说一声。”
陈超泽递出了一张联系卡,男子接过後看了一眼说道:“是,陈警官。”随後立刻就把门关上了。
陈超泽叹了口气:“在死者身份确认之前,看来我们也做不了什麽。怎麽样海霞?现在有胃口了吗?”
“马马虎虎吧。”骆海霞笑了笑。
“走,请你吃顿大餐。”
……
“陈队,你说的大餐就是沙县小吃吗?”骆海霞吐槽道。
“沙县难道不好吃吗?老板,来三份蒸饺,两碗排骨汤。”陈超泽招呼道。
“海霞,你现在对这个案子有什麽想法吗?”
“我只是在想,一个单身女性独自在外头闯荡实在是太危险了。虽然蒋雨白有一份工作,可因为现在是暑假,再加上夕晖市内没有熟人,一个人就这麽无声无息地消失了,竟然没有一个人发觉。”
“你也觉得死者就是蒋雨白吗?”
“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是从目前来看,基本上能够确定蒋雨白是死者了。目前案发现场未知,完整的尸体也还没找到——不排除已经被处理掉的可能性,凶器和杀人手法都是不清楚的。要想弄清这一切,只有等明天DNA比对结果出来之後,我们拿到搜查令才好进行行动。”骆海霞打开笔记本,上面记下了几条重要事项,“我们现在没办法从死者这边下手,所以我刚才就重新思考了一下快递箱的问题。”
“快递箱不断地出现在简羽凡的家门口,这到底是意味着什麽事情?凶手为什麽一定要让简羽凡收到这份快递呢?如果我们不是因为这份快递,根本就不会察觉到蒋雨白这个人的失踪。那麽凶手千方百计地想让这个案件浮出水面,又是因为什麽?”
“凶手是在威胁简羽凡吗?还是说送快递的其实是另一个人,实际上在警告简羽凡要当心呢?”
“等一下,我好像忽略了一件事情。”陈超泽突然打断道,“简羽凡和蒋雨白之间有什麽关系吗?”
骆海霞一惊:“我这就让小李去查一下。”
半个小时以後,小李打回了电话:“骆姐,我查到了。简羽凡的高中学校就是夕晖一中,和王浩是同班同学。而且,蒋雨白还是他们高三时候的英语老师。”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