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那一次你实在是把我们所有人都吓坏了。”
吴淼淼刚才的那一句话是什麽意思?
从游泳馆出来,在门口又一次见到吴淼淼的时候,两人都十分惊讶。
吴淼淼往前走一步:“难得碰到你们,一起吃个饭吗?”
“今天我们俩还有别的事情,下次吧。”王浩抢先说道,搭着简羽凡的肩就要越过吴淼淼。
“老同学见面,不一起叙叙旧吗?”吴淼淼笑问。
“那就一起吃吧。都在京华市上学,是应该多联络联络,以後在外头也有个照应。”简羽凡笑着说。
他不希望王浩因为自己的缘故缩小了交际圈,另一方面,他又对吴淼淼说的“那件事情”很困惑,想趁机问清楚到底是什麽。
“可是……”王浩挠着耳朵有些不情愿的样子。
简羽凡知道王浩心里在想什麽,他是担心那个杀人凶手不知道会从哪里钻出来,不过简羽凡并不认为那名凶手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地行凶,便打岔道:“你是不是心疼你的钱包了?吴淼淼的那份我来出。我的那份你就别想省了,按老规矩来。”
“我浩哥是那种人吗?请就一起请了。”王浩大手一挥,“走吧!”
他们挑了一家附近的炸串店,三人又吃又喝,一时间气氛倒也融洽,甚至还点了点啤酒。不过大多数时候是王浩和吴淼淼在说,简羽凡负责吃和倒饮料。
吃到一半,吴淼淼问王浩:“挺羡慕你们俩之间的感情。你们认识多久了?”
王浩稍微喝了点酒,说的有些尽兴:“算算应该七年了吧?”王浩转头向简羽凡确认。
“嗯。”简羽凡点头道,“初中认识的。”
“这麽久?”
“别看我们俩现在感情好,当时我和他还是死对头。”王浩砸吧嘴嘴说。
“那是怎麽回事?”吴淼淼有些吃惊。
王浩“嘿嘿”一笑:“初中的时候我跟他是同班同学。不过我是学校里的刺头,他是学校里成绩最好的尖子生,而且还是个闷葫芦。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人了,老师里的乖乖学生,平时又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简羽凡眉头一皱,翻了个白眼。
“我说的是以前,以前。”王浩从锅里拿了串炸包菜放到简羽凡的碗里,“我最喜欢吃炸包菜了,现在都给你吃。”
“然後呢?”吴淼淼也跟着往简羽凡杯子里倒满饮料。
“我就叫了我的几个小弟天天欺负他。往他书包里放虫子,死老鼠。放学後把他堵在小巷里,靠着人多欺负他。我们还专挑看不见的地方打,这样有淤青爸妈和老师都看不见。”
“不过你也是真狠!一个人跟不要命了一样,怎麽也不屈服。最後几个人都负了伤,第二天到学校里,被老师发现了,一起在主席台罚站,念保证书。这麽来来回回了好几次。我当时气炸了,不过心底里也是服你的。”
“我实在想象不出来後来你们是怎麽变好的。”吴淼淼笑着摇摇头。
“後来啊……”王浩眯起眼睛回忆道,“有一次我在家边上的河边玩,远远地看见这家夥坐在一颗树下捧着本书看。我一看见他那副样子就来气。一个屁点大的小孩,装什麽酷呢。我不肯服输,偏要压过他一头才行。”
“我就跳上河边的栏杆,踩在上面走路。心想看书有什麽好看的,我这样能在栏杆上走路才叫帅。”
“谁知道他看也不看我一眼,只顾在那里‘哗哗哗’地翻书。我一气之下——不小心脚下一滑掉到了河里。”
听到这里,吴淼淼惊得捂住嘴巴,不敢出声打断王浩。
“大人们都在午睡,河边没有其他人,是羽凡他跳下来救我的。他那时候就这副瘦不拉几的样子,都不知道他是哪来的力气把我救上来的。
我在水里待得时间久了,回到岸上都没有醒。是羽凡给我做了人工呼吸,我这才活过来的。读书果然还是用的,如果不是羽凡知识渊博,现在我在哪家坟地里飘着都不知道呢。”
说完王浩叹了口气道:“就是可怜了我的初吻,就这麽平白无故的没了。”
简羽凡轻哼一声:“那也是我的初吻。”
“敬我们的初吻!”王浩举起自己的杯子,又拿起简羽凡的杯子塞到他手里。
简羽凡笑着接过,两人碰了一杯。
吴淼淼不禁鼓鼓掌:“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们两好的跟什麽似的。”
吴淼淼头一歪,想了想说道:“简神,当时你们俩是死对头,怎麽还会愿意舍身去救他的?”
“是啊,羽凡,你当时为什麽会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