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丝不便言说的讪然。这种心照不宣的秘密,成了他们之间独特的纽带。
说笑间,我们走到了电梯厅。
金色的电梯门反射着灯光,区域划分明确,高层区和低层区的电梯是分开的。
我住在需要刷卡才能抵达的高层景观房,而小宝他们则住在低层的普通客房。
“那行,老表,我们先回房眯一会儿,这一下午,精神绷得太紧了。”
小宝拍了拍装筹码的裤兜,说道。
“是啊,得缓一缓,”福才也附和,
“一会儿电话联系,一起吃饭。”
“好,休息会儿见。”阿明也朝我点点头。
“行,你们也好好歇歇。”我应道,
“一会儿楼下餐厅见。”
随着“叮”的一声轻响,他们那部通往低层的电梯门先开了。
三人朝我挥挥手,便走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合上,金属表面清晰地映出我独自站立的身影。
我乘坐另一部电梯直达高层。
回到房间,插卡取电,屋内瞬间明亮起来。
巨大的落地窗外,远处,上葡京酒店和永利皇宫的标志性建筑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我没有开电视,也没有立刻躺下,只是信步走到落地窗前的休闲椅旁坐下,
身体陷入柔软的垫子里。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轻微的送风声和我自己的呼吸。
一种巨大的、无事可做的空虚感包裹而来。
刚才在赌场的兴奋、紧张、劝解、输赢……
所有激烈的情绪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在沙滩上留下了疲惫和茫然的空白。
目光放空地看着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城市夜景,
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玻璃桌面上划动,真的不知道此刻该干些什么。
百无聊赖之际,我想起了黄思思刚刚给我打电话的。
拿出手机,找到了她的号码,拨了过去。
听筒里的等待音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随即传来一个刻意拉长了语调、带着明显调侃意味的女声
“哟——许总,这是吹的什么风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这阴阳怪气的开场白,让我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下午在赌场时她好像来过电话
,那时环境太吵,我好像语气是不太好。
“我刚才身边有朋友在,不方便说话。什么情况?
你之前打电话给我,不会就是专门为了骂我一顿吧?”
我试图让语气轻松些。
“我在去澳门的路上呢,”
黄思思的语调恢复正常了些,但依然能听出些许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