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如凰带着萧子鸾他们三个回了王府。今儿个是萧子鸾妹妹的好日子,所以钟如凰要陪着他。张臤枫和孙盼女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钟如凰留宿正院。……次日,钟如凰用过早膳,就去衙门处理公务了。朝天关的天气依旧很冷,昨儿个晴了一天,今日就再次飘起了雪花。钟如凰进了衙门,就专心致志的处理起了公务。不知处理了多久,范鱼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面色为难。“怎么了?”钟如凰看着手里的公务,头也没抬道。“殿下,小宅子那位,从昨儿开始就绝食了。”“绝食?”“威胁本王?”这个假叶柳儿是觉得他的那点儿小把戏能隐瞒住她?不过,晾了一个多月,是该去看看了。看看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让人给王夫传个话,就说本王今日不回府了,让他照顾好府里。”“是,虜仆这就让人去传话。”范鱼明白钟如凰这话的意思,这是要去看看那位的意思。可能,殿下还要演一演。到了快用晚膳时,钟如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出了衙门。她翻身上马,往小宅子的方向去了。小宅子里,叶柳儿为了逼真,是真的两天一夜没吃没喝了,整个人虚弱的躺在床榻上。钟如凰一路到了小宅子的门口,伺候的下人看到她来了,全都恭敬行礼。这些下人,都是钟如凰派过来的。至少表面上是。暗地里,几个下人里,有几个是叶柳儿的人。这些,都是钟如凰暗许存在的。只有这样,才能顺藤摸瓜嘛。她抬脚进了屋子,就看到了脸色苍白躺在床榻上的叶柳儿。“叶氏,你闹什么?”“本王还没跟你计较私自怀孕的事,你竟然还敢绝食,是谁给你的胆子?”她站在床边,不喜不怒地看着叶柳儿,仙姿玉貌般的脸上,表情淡漠。看着这样淡漠的钟如凰,叶柳儿的呼吸微不可见的窒息一瞬。哪怕他是个心智坚定的男儿家,心里只想复国,只想让自己的妹妹成为女帝。但不可否认,钟如凰是他第一个女人,还有可能是最后一个。他心里对她是有些特殊的。他嗓音沙哑道:“殿下是在怪虜仆吗?虜仆只是太喜欢殿下了。”钟如凰冷笑,目光冷漠地看着叶柳儿。“叶氏,还记得你第一次是怎么伺候本王的吗?那时候你可是满心不情愿,如今倒是一副倾心本王的样子?你觉得本王会相信?”她又不缺男人喜欢。干什么喜欢这个带毒的?假的叶柳儿当然知道,自己那个没用的庶弟,是怎么被钟如凰得手的。他也知道自己变化的有些快。“虜仆……”他想要狡辩。但钟如凰没有给他机会。“行了,别用绝食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别逼本王灌你堕胎药。”叶柳儿:………这个冷血无情的女人。他怀的可是她的“孩子”。在钟如凰要灌堕胎药的威胁下,叶柳儿只能老老实实用膳。他用的假孕药,极为逼真,有孕夫怀孕时的症状。因此,用了晚膳没多久,他就打着哈欠睡着了。在他睡着后,钟如凰就离开了这个小院子。出了小院子,她就去了另外的小院子。这个小院子,是一起购买的。两个小院子离着不远,也就隔了两条街。在叶柳儿的人看来,钟如凰这是离开了,回王府了。但是实际上,钟如凰根本没回王府,绕了两条街,去了另一个小院子。比起叶柳儿那一进的小院子,这个小院子是两进的,布置的比那边也好,伺候的下人也多。范鱼见怪不怪。殿下多少是有些双标的。钟如凰下马,进了这个小院子。小院子里,一身白衣的叶柳儿,看到钟如凰来了,眉眼含笑的迎了过来。“当家的,你回来了?”钟如凰是有点狗,但也不至于没有人性。所以在假叶柳儿要处理真叶柳儿时,就派人把叶柳儿给救了,用一个死尸替换了他。不得不说,假叶柳儿是真的狠。为了避免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他就狠心要烧了叶柳儿。那个暗道,崎岖不平,叶柳儿掉下去的时候,脑袋磕到了石头上,再次失忆了。他本来就被假叶柳儿灌了失忆药,如今又磕到了脑袋,再次失忆了。他被钟如凰派人救了回来后,昏迷了好几天才醒。姜太医给他诊治过了,说他伤的严重,有可能会恢复记忆,有可能会失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