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方婷轻轻颔首,谦逊回应:"您过誉了,实则并无差别。
"
山鸡在一旁微笑说道:"浩南,老大,不必与他计较。
整天戴着墨镜装腔作势的人,肯定渴望关注,就饶他一回吧。
"
此言一出,洪兴众人哄堂大笑。
乌鸦脸色骤变,目光如炬般盯向山鸡,咬牙切齿:"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意思?听不明白?"
山鸡挺身而出,冷声道:"我就说你是个没人疼的废物!"
"狗东西!"乌鸦岂能容忍这般羞辱,把墨镜摔在地上,用脚踩得粉碎,恶声恶气:"你可敢赌一赌,我现在就能把你的舌头拔出来?"
"找死!"山鸡久经风浪,对区区一个乌鸦丝毫不惧。
"有本事你就来!"
正当二人剑拔弩张之际,骆驼立即阻止:"乌鸦,你想干什么?"他疾步上前,扫视两人一眼,严肃说道:"今日是我的寿宴,你竟敢对客人动手?还要怎样?"
"大哥,您误会了,绝非那个意思。
"
乌鸦瞥了山鸡一眼,随即退至骆驼身后。
蒋天生说道:“山鸡,今日是骆先生的大喜之日,说话需得干净些。”
山鸡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明白
;了,蒋先生。”
骆驼上前调解,片刻后,手下家强快步走近,附耳轻语:“大哥,恒记的霆哥到了。”
家强的话音刚落,骆驼脸上浮现笑意,“霆哥亲自来,实在给足面子,请他过来吧。”
提到恒记龙头霆哥,蒋天生微露惊讶,“骆先生,您清楚,我近来都在国外,对港区的情况不太了解。
我听说恒记一直是敏爷掌管,何时换了人?”
闻言,骆驼嘴角扬起弧度,“敏爷?那老家伙早被除掉了。”
“什么?”
此言令蒋天生一惊。
他曾与恒记的敏爷有过接触,对那边的事也有所耳闻。
恒记的龙头本应三年轮换,但自从敏老鬼掌权,已整整九年未变。
奇怪的是,每次换届时,候选人都遭遇不幸:有的意外身亡,有的被仇家伏击。
接连三次都如此,谁都能察觉到背后有人操控。
这敏老鬼看似慈眉善目,实则冷酷无情,为保位子不惜牺牲有潜力的年轻人。
然而,这样一个狡诈之人竟突然离世?
“骆先生,他是怎么死的?”
骆驼掸去肩上落叶,缓缓说道:“突发心脏病,死在家中的救心药旁。”
蒋天生听罢,眉头微皱。
以敏老鬼爱惜性命的性格,即便不将救心药放身旁,至少会呼喊保镖,但他两样都没做,显然另有隐情。
“看来,这位恒记龙头并非易与之辈。”
“阿生,别轻视此人。”虽常居别墅,骆驼却对港区动态了如指掌。
他严肃地说:“未上任时,他便敢单枪匹马挑战其他帮派;继任后,更将恒记整顿得焕然一新。”
“此人相当棘手!”
陈浩南和乌鸦听到骆驼此话,皆陷入深思。
不久,家强匆匆进来低声说:“大哥,他们到了。”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那群来者。
一行人缓步穿过树林,脚步整齐划一地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