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高度似乎完美地契合了两人。抽出时龟菇在兰门上一刮便反身插入,既搔刮了兰门上的痒处,又不致让她吃疼。反身插入时龟菇探采兰心,先是一撞,又是一揉,直让冷月玦哼哼唧唧,语不成声,胯间花汁淅淅沥沥,自汇成溪。
吴征一边抽送,一边抓着臀瓣配合动作推拉,龟菇插入时更深更重地蹂躏兰心。冷月玦连连被击中敏感,已经全然没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在吴征身上,任由他采撷。翘翘的小屁股被推送得抛起,自然落下时又甩打在吴征绷紧的肌肉上,出啪啪啪极具韵律的清脆而淫荡响声。
祝雅瞳还在想着冷月玦这般快活,还要怎么帮忙?柔惜雪却已嘟了嘟唇瓣,伸出根青葱玉指,轻轻点在冰娃娃紧紧闭合缩紧的后庭上。那翘臀起落抛甩之际,菊蕾像张贪吃的小嘴,嗫喏着将玉指缓缓吞了进去。
柔惜雪探入一个指节,温柔地转动指尖打着转。冷月玦悠长地“呵~”了一声,猛地一挣,螓一扬,一头秀向后甩起。瘫软的冰娃娃忽然来了气力,上身反弓而起,纤腰没命地拧摇着画着圈。
肉棒抽送之际还顺着花径刮上一圈,刺激着每一分敏感。经此刺激之下,原本紧窄的后庭钳住半根指节一吮一吮。蠕动的花唇,长流的花汁,收缩的菊蕾,一切看上去都动人神魂般的淫靡。
“这妮子……这么浪……”激情四射,又放荡形骸,祝雅瞳看得都觉不好意思起来。但心中一团火焰却烧得身上暖融融的,手指不自觉地一弹,一弹,似不受控地大为意动。
冷月玦双手撑在吴征胸前,放纵身姿,百般投入。吴征只需配合着一挺一挺腰杆,便让冰娃娃快意无穷。于是吴征又看向倪妙筠,朝她勾了勾手指。
“唔……”倪妙筠鼻音极重地娇羞出声,但抗拒不得,忸忸怩怩地挨近吴征身边。三女配合多时,早已圆融如意,对吴征同样心意相通。
倪妙筠娇躯微挺,两颗豪乳耸立在冷月玦面前。冰娃娃正觉小腹中火烧难耐,啊呜一口就将大片的粉晕吃进嘴里。那张小嘴吸力强劲,登时吸得豪乳像团糍糕般被拉长……倪妙筠悠声叹息,双腿被吴征一拉,忙摇头羞道:“不要……”
“要……”祝雅瞳不知何时挨了过来,抿了抿唇,鼻翼翕合,实在忍不住将胸一挺,抵着倪妙筠的豪乳一齐送到冷月玦面前,道:“还怕什么羞,舒舒服服的事,干什么不要?”
玉白雪乳如并蒂双珠,贪嘴的冰娃娃果然小嘴一张,将两只乳尖一同吃进嘴里。强劲的吸力顿起,祝雅瞳咬着唇瓣,看着自家圆润的美乳被冷月玦吸得变了形,冰娃娃犹自不罢休,仿佛要从鼓囊囊的美乳里吸出汁水来一样。
托起倪妙筠,让她乖乖分开双腿,将毛绒绒,香润润的玉胯送到吴征嘴边。祝雅瞳探头一看,才见掌门师姐埋在吴征胯间,正唧唧啾啾吃个不停。也不知道她是在含吮春丸呢,还是像刚才待自己一般。美妇俏脸微红,倒不是先前没试过这种滋味,而是冷月玦和柔惜雪师徒俩的嘴力舌功着实厉害,而且更加投入,舔得人浑身舒畅。
正绮念横生之际,胸前的吸力再度增强。吸力强劲的小嘴拉着绵软的奶儿,塞得冷月玦香腮鼓起。冰娃娃到了紧要关头,吴征便不再由着她自行骑乘,腰杆一挺将肉棒插到最深,死死抵紧了兰心旋磨蹂躏。
冷月玦小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精巧的鼻翼里哼哼唧唧出声,娇躯上尖挺的秀乳与翘翘的小屁股随着身姿的挺动起伏。两人的身体都已悬空,冷月玦双腿绷得无比紧实,堪堪支撑着弱不胜衣的娇躯。肉龙搅拌着兰心,两人抵死缠绵,看得祝雅瞳紧张万分。终于冷月玦一僵,翘翘的小屁股筛糠似地颤抖,被封死的小嘴里出吚吚呜呜杂乱无章的呻吟。而吴征大开大合猛力挺动,毫不怜惜地冲击着幽谷。直到两人同时顿住,齐齐软倒,才让人一起松了口气。
如坠云端软绵绵的滋味,不知多久才回过神来。冰娃娃睁开惺忪的眼眸,觉正躺在宽广的怀抱里,格外温存。
“舒服了?”
“嗯。”冰娃娃轻轻点了点头,嘟着唇道:“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给你补补气。”吴征勾起冰娃娃的下颌,将朱唇一口吻住。
浓烈的男子气息,还渡来一汩骚香汁水。冷月玦嘻嘻一笑,小嘴一吸,将香汁大口大口地吃进嘴里,好像爱郎渡来的是琼浆玉液,大补元气。
待吃得一干二净,冰娃娃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双唇,嘻嘻笑道:“好吃,好骚。”
倪妙筠早躲在一旁大气不敢喘,方才将玉胯张开,被郎君美美地吃了一顿。滋味固然受用无比,但花汁长流,羞涩难言。再被冷月玦一调笑,哪里还敢有半分出声。
拍拍冰娃娃的翘臀,冷月玦轻提腰肢,肉棒黏黏糯糯地从花径里刨刮而出。被分开的花唇随着龟菇的离开,极具弹性地重新闭合。冰娃娃缩了缩敏感的花肉,可深深注入的阳精还是滑了出来,涓滴而下。花径被注得满满的,冷月玦俏脸一红。回眸看去,柔惜雪吐着粉红艳舌,将肉棒上的白浆水迹一点点地舔去,不一时就舔得干干净净,还将整根肉棒舔得雄风复起。
女尼垂眉顺目,眼神偶尔上挑。若在往日,她早已乖顺地将口中汁液喂给冷月玦分享,吴征还能大饱眼福。今日别有不同,正有些彷徨不知所措。但冷月玦见了明白师傅心意,欣然凑上香唇,与柔惜雪吻在一处。
四片唇瓣交织,女子的香唇弧线柔美,色泽鲜艳,染上汁水后更荧光亮,媚力四射。师徒俩还齐吐香舌于外,互相盘绕旋磨,性感倍增。吴征眼睛放大,连祝雅瞳与倪妙筠都看得呆了……
吻了好一阵,将残迹吃得干干净净。祝雅瞳看冷月玦挨到吴征身边,似是余韵未了,依旧想和情郎温存片刻,柔惜雪仍是乖乖顺顺地跪坐着。祝雅瞳一时不知是该佩服吴征,还是讶异柔惜雪。自家爱子怎生得来的福分?
柔惜雪的性子一向温和,就算从前当掌门时严于门规都鲜少大雷霆。但像眼下这般乖顺,实在叫人难以想象。好像需要她的时候,她就会适时上前,做所有投吴征所好的事情。事情做完了,不管她心中欲念如何,都会乖乖地等在一旁,不争不抢,安心等候。
这和倪妙筠截然不同,倪妙筠是害羞,宁愿晚一点,慢一点,等大家都投入了,羞意渐渐放下了不迟。柔惜雪是完完全全地顺从吴征的一切。
或许是天性之中就有这份顺从,当然吴征对她除了恩同再造以外,待她同样着实不错。此刻吴征招了招手,柔惜雪就乖乖地偎依进他宽广温暖的怀抱里。
“就你最乖。”
“人家应该做的。”柔惜雪闭着双眸甜甜一笑,似乎很是享受这样的感觉。
“忙了这么久,该赏你了。”
柔惜雪娇躯颤了颤,微声嘤咛道:“惜儿不急的……”
“急,定是急了。”祝雅瞳揣摩柔惜雪良久,迫不及待想看一看她欢好的模样。唯恐有什么变故,急忙出声,顺手还在师姐胯间掏了一把,果然湿漉漉的泥泞不堪。祝雅瞳用沾湿了的指尖在柔惜雪勃胀的乳珠上划着圈,笑嘻嘻道:“这么湿,这么挺,还说不急。征儿,你的惜儿这么乖,要好好赏她。”
“唔……”柔惜雪又娇羞,又讨饶似地呻吟了一声,小心肝噗噗直跳。知道自己的媚态就要彻底展露在祝雅瞳眼前,实在有些紧张。
“娘说的是。”吴征拍着女尼的丰臀,道:“不然你和妙筠猜个枚,谁赢了谁先。”
倪妙筠立刻大摇其头,道:“我不要,师姐辛苦,师姐先。”
“是,妙妙刚美过了一回,等会儿无妨。”
把方才被舔吃得小泄一回,自家拼命咬牙才忍住没露出羞态的秘密给说了出来,倪妙筠忙捂住了俏脸。
“来,乖,转过去。”
吴征拍拍柔惜雪的翘臀,女尼忸忸怩怩,吚吚呜呜地转过身伏低娇躯,高翘隆臀。
顿了顿,柔惜雪还是如常一般,双手后绕着分开两片臀瓣,将湿漉漉的花唇自行露了出来。
祝雅瞳看得伸指在吴征腰后戳了一记。虽知他们两人之间自有情趣默契,但看柔惜雪这般受“折辱”,还是觉得吴征有些过分欺负人。
哪知这根本不算完,吴征得寸进尺,腰杆一挺,将龟菇轻触玉胯,却并不深入,轻轻拍着柔惜雪的臀瓣道:“自己吃进去。”
“嗯……哼……”柔惜雪怯懦地呻吟着。龟菇并不是抵在幽谷洞口,而是卡在腿心,想要“吃进去”还得自行找寻恰当的角度方位。
女尼缓缓沉胯,小心翼翼地卡着硬邦邦的肉龙。可一个不慎沉得深了,龟菇立刻弹起,挑过花缝滑了过去。
柔惜雪娇声不依地呻吟,不知是被蜜肉被挑的快意与不足,还是没能控制好身体的不满。
“这样折腾人……”祝雅瞳咬着吴征的耳朵轻声责备道。责备未完,就见柔惜雪拱高了丰臀,重新将肉棒卡在腿心里。
这一回很是顺利,女尼一点点地挪移,恰用花洞一口含住龟菇。这一含便蜜里调油,粘在一处再不肯分开。
柔惜雪腰肢后移,花唇嗫嚅着一寸寸将肉龙吞了进去。仅剩一小截时,柔惜雪奋力一退,一声滑腻闷响,彻底将肉龙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