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不帅你就说吧。”程桥北让她先喝饮料,插好吸管,“正常冰的。”
“帅帅帅!”陈宁溪接过,坐在椅子上喝,程桥北把鲜花放在桌上,帽子一摘,光眼镜和口罩就够帅瞎陈宁溪的眼了。
她盯着他傻笑,程桥北拿下口罩和眼镜,“热死了,这么戴有什么好的。”
陈宁溪说:“你热,但我看着养眼。”
“是吗?”程桥北靠着沙发背,手自然的搭在红木扶手上,歪着头不算正经的眼神问道:“跑步机小帅哥也这么打扮的?”
“噗——”陈宁溪一口饮料喷出去,“咳咳咳……”
程桥北赶紧抽纸巾帮她擦,“不至于,不至于,看你心虚的。”
“我没心虚。”陈宁溪从他手里抢走纸巾,边擦嘴边说,“你突然提他,谁不喷呀。”
程桥北半蹲在她眼前,对上陈宁溪的目光,眼中流转着思念和欲望。
距离、气氛刚刚好,手刚勾住她后颈,陈宁溪猛地坐直,紧张道:
“不行,这是在单位。”
程桥北一把又将人拉回来,“过来吧你,”用纸巾给她擦掉领子上的果肉,“想什么呢。”
将纸巾捏成团,在空中扔出一个漂亮的抛物线,精准掉进垃圾桶内。
程桥北又坐回沙发,坐姿慵懒,“今天加班吗?”
陈宁溪喝了一大口冷饮,“今天不用了。”
程桥北看时间,“晚上想吃什么?”
陈宁溪问:“你想吃什么?”
程桥北思忖片刻,“……想吃你。”
陈宁溪看向门口,赶紧把门关上,“在单位呢,你小声点,让同事听到多难为情。”
程桥北顺势拉着她的手,在她手背咬一口,再放开腕子上用牙印刻了一块手表。
“嘶……你咬我干嘛。”陈宁溪捂着手腕,“你看,都留牙印了。”
程桥北真以为给她咬疼了,心痛的用指腹搓了搓,谁知陈宁溪却笑了,牙印渐渐淡了,她说:
“再不给你看,都要看不出来了。”
程桥北抚摸着那圈牙印儿,“亲也不让亲,吃也不让吃的,你闹哪样。”
有事瞒她
陈宁溪刚要往回缩,被程桥北攥住腕子不让她走,他低着头眼睫微垂,湿润的舌尖轻轻刷过浅浅的牙印,只瞬间,陈宁溪汗毛竖起来了,酥酥麻麻的触电感席卷全身。
“唔……”她推人的同时往后退,腰上一紧,又被他轻而易举勾回去。
距离拉近,看着他勾人的桃花眼心跳都乱了。
陈宁溪故作淡定的说:“我收拾下,咱们就走。”
“不急,让我看看。”
“有什么看的,我刚从工地回来,灰头土脸的。”陈宁溪不好意思地拽下耳边的碎发,她柔声的商量,“松开。”
“再让我抱下。”程桥北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逮着人用力的抱住。
彼时,走廊传来脚步声。
吓得陈宁溪赶紧拍他肩膀,“来人了,快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