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他更意外的却是程桥北的速度,短短几个月时间,搜集到的证据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
如果陈宁溪是他人生的执念,那么程桥北就是他的变数。
“邹勇。”狱警对着人群中喊。
邹勇的视线被拉回,“到。”
狱警说:“有会见。”
邹勇欣喜,他通过律师联系陈宁溪,想见她一面。
“谁找我?”
狱警说:“你家属,孙畅。”
邹勇脚步微顿,嘴角刚扬起的弧度在听到是孙畅时瞬间抹平。
来到会客室,邹勇进去就看到坐在隔档后的孙畅。
孙畅看着面前的人,说:“看到我来,很失望吧。”
邹勇面无表情的说:“有什么事赶紧说吧。”
孙畅说:“我知道你让律师找陈宁溪,别想了,她不会见你的。”
邹勇:“这是我的事。”
孙畅说:“好歹夫妻一场,我只是不想让你空等。”
邹勇不想聊了,准备要走的意思,孙畅看出来,说:“你还不明白吗?她这辈子都不可能选你。我昨天在医院碰见她了,已经三个月了,她在外面生活得自在,你离了婚,独孤一人坐牢。你现在看清楚没?最后陪在你身边的只有我。”
邹勇轻蔑的笑下。
孙畅明白他嘲笑的意思,“老邹,你也不能怪我在外面玩,当初是你先精神出轨的。我知道你书房里摆着她的画,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我不过就是为了气气你,让你在乎我。”
邹勇眸色一沉,“你出轨还怪上我了?”
孙畅还要狡辩,邹勇皱起眉来,“你没别的事,回去吧。”
孙畅脸色尴尬,“那个……妈病了,心脏需要搭桥,手术有风险,我就是来问问你,这个手术做吗?”
邹勇:“医生怎么建议的?”
孙畅:“医生当然建议手术,但妈年纪大了,怕她下不了手术台。”
邹勇:“做吧,有几率就拼一下。我妈就辛苦你照顾了。”
孙畅:“我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是妈对我一直挺好,我心甘情愿照顾她。”
闻言,邹勇看她的目光变了,没了之前的冰冷多了些温和。
“谢谢。”
孙畅也在这声感谢里,得到一丝心灵上的慰籍。
“从你事业兴起,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就淡了,我一直想引起你的注意,但你好像就是不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