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面,终于吃完了。
钟辉又将她绑好,去厨房刷碗,叶玉珺问:“当年买卖机床厂的协议是谁出主意做的?”
钟辉回头,“你问题还挺多。”
叶玉珺:“就是单纯的好奇。”
钟辉收回眼,继续刷碗。
叶玉珺说:“反正我也要死了,你还有什么顾忌的?难道还打算放过我?”
“呵呵……”钟辉嘲讽的笑,放过是不可能放过的,她知道的太多了,“邹哥他爸就是个酒蒙子,他懂什么。”
叶玉珺:“所以,言外之意,机床厂改制从开始策划到后期实行都是邹勇的主意?”
钟辉:“…嗯。邹哥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
“看得出来,你很佩服他。”叶玉珺问,“你崇拜他?”
钟辉想起小时候被欺负,是邹勇站出来保护他,“嗯。”
叶玉珺突然看向电视柜上的玩偶熊,熊的眼睛是个高清的摄像头,此时将房间里两人的谈话清清楚楚的传输到另一个房间。
五分钟后,房门被人用钥匙打开,钟辉正将洗好的碗放在沥水架上,听到门响,他下意识的拿起手边的剔骨刀直奔着叶玉珺去了。
他必须灭口!
他入套了
锋利的刀尖直奔她而来,叶玉珺束手束脚无法躲闪,命悬一线时,冲进来的特警反应迅速,直奔钟辉的方向冲去,一脚踹掉他手里的刀,其余人一拥而上将钟辉按倒在地。
看着被制服的人,叶玉珺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刚刚真的好险,她后怕得手心渗出冷汗。
特警一队队长张浩从人群中出来,就是他刚才果断出击,踢掉剔骨刀。
来到叶玉珺面前解开绳子,将人搀扶起来,说:
“嫂子,没事了,没事了。”
叶玉珺眼睛里有惊恐,但还是故作镇定的说:“谢谢。”
有些受害人在遇到危险时会崩溃,但也有一部分人会潜意识的封闭情绪保护自己。
显然,叶玉珺就是后者。
她虽然表面看着没事,可脸色白得厉害。
特警将钟辉押走,留下两人善后与刑警进行工作交接,对现场的物证进行提取和勘察。
陈蔚川接到特警队长的电话时正在开会,得知钟辉将叶玉珺挟持结束会议就往回赶,在小区内看到停着的特警车辆,周围的群众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他从人群中穿行,在走廊里遇到正准备随特警离开的叶玉珺。
两人见面,陈蔚川眼神担忧,叶玉珺心落了地,两人悬着的心终于踏实了。
特警队长张浩:“陈市长。”
陈蔚川收回眼,主动握上张浩的手,感谢道:
“谢谢你们,辛苦了。”
“陈市长,保护群众生命安全是我们职责所在,应该的。”张浩又说:“嫂子要配合做个笔录,得跟我们去一趟,刑警和调查组的人已经在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