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车一前一后驶出小区,程桥北还不等到公司,接到金律师的电话。
“忙嘛?有些事需要征求你的意见。”
程桥北:“我在开车,什么事,说吧。”
金律师说:“造谣你吸毒的人联系我,想跟你和解,你什么想法?”
程桥北毫不犹豫的说:“不接受,该怎么判怎么判,我又不是他妈,不会无条件给他脸。”
金律师:“明白了,没事了。”
“等等,先别挂。”程桥北问,“我爸妈的事现在到什么阶段了?人总不能一直不让回来吧?”
金律师说:“冯江应该坚持不了多久,涉及案情,具体不方便细说。”
程桥北眉峰微妙的挑起,“发现问题了?”
金律师说:“我只能说,要是他没问题,人应该早出来了。”
程桥北冷笑,“看来还没撂。”
金律师:“别乱来,警方办案有进度和程序跟着。”
程桥北:“我配合警方做个良好市民不行?”
金律师:“……”
程桥北挂断电话,眼睛危险的睨了睨。
邓岩消息搜集的很快,程桥北点开看,注意到冯江的母亲四月去世了,死因是病故,他也因此背了一身债。
调查资料里还有老人治疗费的收款凭证,以冯江的薪水,负担老人的治疗费捉襟见肘。所以,有没有可能,冯江是因为这笔债才肯替邹勇办事?
程桥北调转车头,奔着医院驶去。
当他的车停在医院门口,拨通了陈宁溪的电话。
“老婆,你能帮我联系下张铎吗?我想查一段视频。”
陈宁溪:“什么视频?”
程桥北如实说:“冯江缴费的视频,我想看看是他自己缴费的,还是有人替他存的。”
闻言,陈宁溪说:“你等下,我联系看看。”
陈宁溪拨通张铎的电话,借故说在缴费窗口丢了东西,想看下视频寻找,得知视频保存时限为半年,程桥北心里踏实了。
在张铎的带领下,程桥北来到监控室。直到找到一台运行速度相对较快的电脑。
他坐在保安身后看屏幕,直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缴费窗口前,程桥北拿出手机对着屏幕拍,果然是他!
感谢完张铎才离开,程桥北拿着视频资料回到公司。
现在要说与邹勇没关,估计没人会相信了。
此时,他盯着视频上的人就是刘金,而刘金是邹勇的人。
这么看下来,终于明白冯江为什么对邹勇死心塌地了。
冯江的母亲重病多年,前前后后算下来可不是笔小数目,而邹勇一直资助他,连冯江母亲的葬礼都是邹勇出钱给办的,就冲着这份恩情,冯江也不会轻易出卖邹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