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骆金川起身要走,程向恒刚要去拦被程桥北拉住,他继续对骆金川说:“也好,对于不看项目前景只靠酒桌文化谈合作的,还真没必要继续下去。”
程向恒蹙眉,他到底想干嘛?骆金川可是他好不容易请到的。
骆金川脸色陡然一沉,指着程桥北,说:“你以为你是谁,教训我?”
程桥北面无表情的说:“教训谈不上,骆总多心了。”
骆金川越看他那张脸越生气,想起曾经被他戴了绿帽子的事,更是气愤地离开。
程向恒赶紧上去打圆场,“骆总,翡翠嘉丽还是有非常大的投资前景的,您要不再考虑考虑。”
骆金川走到门口,没好气地对程向恒说:“考虑?我可高攀不起。”
说完,摔上门。
包厢内只剩下三人,程桥北扫眼陈骞,后者察言观色,起身默默地走出包间关上门。
程向恒按压着发疼的太阳穴,“说说吧,到底什么意思?”
程桥北说:“他不可能帮你。”
“你怎么知道。”程向恒反问。
白泽和樊武还在等他,程桥北说:“说来话长,我朋友还在等我,稍后再联系你。”
程桥北起身,程向恒说:“刚才你答应做执行董事的事?”
程桥北混不吝的说:“我喝多了,喝多的话你也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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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程向恒气的脸色发白,嘴唇颤抖,“你这混蛋劲儿像谁。”
“呵呵,像谁?”程桥北转眸看向他,“不都是你教我嘛。”
他必须回去了,起身说:“你要相信我,立刻把青山处理掉,还能保住集团。”
程向恒闭了闭眼,“……说到底你还是不肯回来?”
程桥北:“我回不回去,青山项目必须处理。当初青山项目就是我给你挖的坑,如今你想填上这个坑,只能弃了。如果你还在乎你的面子,我劝你想想依靠集团生活的那些员工,还有一个集团的生死,你的面子还重要吗?”
程向恒心里比谁都清楚,再继续坚持下等待集团的只有破产或是被清算。
程桥北走出去,看眼门口的陈骞,对他今天的表现点了下头。
只是他一次肯定,陈骞内心雀跃,甚至回想刚才与他的配合而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与对手间的博弈真的很过瘾。
陈骞忽然明白一件事,邓岩为什么肯在程桥北最落魄时还愿意追随他了。
是强者的吸引,是博弈的乐趣,更是被信任的喜悦。
陈骞回到包厢,注意到程向恒长叹口气,自言自语的说:“最后还是我输了。”
如果集团由他管理,就不会发展到今天的局面,作为管理者,他很失败。
程桥北推开包厢的门,白泽和樊武已经醉趴在桌上了,他叫了代驾,把两人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