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桥北脸上的表情微僵,又很快恢复,“……孩子又不是说生就生的,再说我们不是要先搞事业吗。”
陈宁溪喟叹声,有些苦恼痛经这件事,“可真的很疼,每次来都会疼几天。”
晚上两人住在丁媛那,吃过晚饭,陈宁溪又去床上躺着了。
丁媛在客厅看电视,瞧见程桥北从次卧出来,小声问:“宁溪睡了?”
程桥北轻手关上门,“刚睡着。”
丁媛示意他坐过来,“吃水果。”
程桥北哪有心情吃,但知道丁媛找他有事要谈,“你要说什么?”
丁媛自打离开中医馆就在考虑陈宁溪的病,心平气和地问:“儿子,如果宁溪的病确诊了,你怎么考虑的?”
程桥北侧眸看她,“你指考虑哪方面?”
丁媛默了默,“……别怪妈自私,妈也喜欢宁溪这孩子,但如果她不能生,你真打算一辈子不要孩子?”
程桥北说:“我现在只能在乎宁溪,在乎不了别人,也包括你。至于能不能生,没确诊的事,你怎么就肯定她不能生。生不了,我也认了。还有问题吗?”
见他态度坚决,丁媛也不再多言,“行吧,打算什么时候去医院检查?”
程桥北说:“明天回丹江,再去医院预约。”
丁媛说:“找个接洽的医生,熟人好办事。检查你怎么跟宁溪说?这事瞒不了。”
两人说话时,次卧的门虚掩着一道缝,门内人听得一清二楚。
你怎么在这
程桥北一直睡不着,在阳台抽烟,他在考虑如何跟陈宁溪谈检查的事。
正如丁媛所言,既然要去医院,肯定瞒不住她的病情。
烟灰缸里横七竖八戳着一堆烟头,最后一根点燃,直到按灭,他似下定了什么主意。
阳台的门一开一合,人走进来。
陈宁溪闭着眼面对着窗躺着,程桥北掀开被子把人抱住,忽的,怀里的人说:
“睡不着?”
程桥北低下头,月光正落在她脸上,她明澈的眼眸正如今晚的新月。
“没什么,琢磨点公司的事。”程桥北打算回丹江再找她谈,“你呢?怎么突然醒了?我吵醒的?”
其实,陈宁溪不是有意偷听的,她准备去卫生间,可刚要开门就听到丁媛说起她病症的事。
如果自己真存在不孕的问题,程桥北最终会如何选择?
她心里不安,但更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陈宁溪说:“没有,口渴,起来喝水。”
程桥北开了床头灯,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递给她,陈宁溪只喝了小口就放下了。
可看她并没有困倦的意思,程桥北认为她又肚子疼了,关了灯,大掌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