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溪和邓岩也说:“快吃吧。”
魏莱双手接过,拿起勺子放进嘴里,奶油明明是甜的,可不知道为什么,鼻腔里酸涩的打紧,有什么东西直从眼眶里往外涌。
她连忙背过身,吸了吸鼻子,“我去煮咖啡。”
等她进了茶水间,程桥北切下第二块给了邓岩,“欢迎你,邓岩。”
邓岩接过来,笑着点点头,“恭喜,开业大吉。”
程桥北道声谢,将第三块分给了陈宁溪,“老婆。”
陈宁溪舀起一勺,送到程桥北嘴边,“恭喜你,老公。祝客似云来,日进斗金。”
程桥北目光柔软,说:“借你吉言。”
陈宁溪说:“我去看看魏莱。”
程桥北:“去吧。”
只剩下邓岩了,程桥北收起脸上的温和,眸色也阴鸷冰冷。
“你觉得是程总送的吗?”他问邓岩。
依着邓岩对程向恒的了解,他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做这种上不了台面,还直降身份的事。
邓岩摇头,“程总不屑于这种招数。”
这也是程桥北的想法,“谁订的很好查。”
他将签收单揣进兜里,邓岩说:“这种事您最好别出面,我去办。”
程桥北说:“我来吧,你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邓岩颔首,“放心,一切都在进行。”
程桥北:“千万别漏风声。”
邓岩:“明白。”
彼时,茶水间。
陈宁溪和魏莱坐在长凳上,两人吃着蛋糕,手边放着刚冲泡好的咖啡。
魏莱觉得憋闷,“刚才就该让他们把花篮都拿走,要不就扔了。”
陈宁溪说:“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估计也就等着我们这么干了。”
一句话就让魏莱也冷静了。
她眼神瞬间锐利了,捉摸了下,说道:“买二手花篮这种勾当,要说程总做的,我不信,程总做事面上让你挑不出毛病,这不是他的办事风格。”
对于一个道貌岸然的人来说,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被人曝光送亲儿子的公司二手花篮,他绝对会成为行业内的笑柄。
陈宁溪说:“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也不算高明。”
魏莱说:“傻子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噗嗤……陈宁溪差点一口咖啡喷出去,赶紧抽张纸巾擦了擦嘴角。